2022 年 9 月 14 日 - By :

。 李恪現在心裡很清楚,已經有了一個死對頭那就是李承乾,現在要是給李志也成為一個死對頭,未免有些不太好。

一個死對頭就已經夠麻煩的了,在增加一個死對頭,估計腦子都能被想炸。 「父皇,這些臣爺都是大唐的親衛,就這樣拜一個九歲的孩子,那大唐的臉面該往哪裡放?我得到消息就快馬加鞭的朝著長安的位置趕回來,只不過是晚了一小步,讓李恪這小子佔了一點便宜。」 「我覺得不應該把所有的功勞全部給李恪,那些為了守城戰死的士兵,那些出征的將軍,難道就沒有一些功勞?他李恪憑什麼?」 李志因為是將軍,所以上朝堂的時候,一樣也是可以戴著佩劍的,所以就在李志說完這些話的時候,瞬間拔出自己的佩劍,指著門口的李恪說道。 李恪看到李志的動作和表情,知道自己這次看來是想避免,都無法避免了,看來得罪李志的事情,就在眼前了。 「李志,別胡鬧。」 看到面前的情況,李世民朝著李志的位置高聲的大喊道。 「好,我不胡鬧,那我請問父皇,我在邊塞對抗契丹的時候,他李恪在哪裡,我在為了大唐浴血奮戰的時候,他李恪又在哪裡?難道我現在為了自己的臣民,也是胡鬧了?」 李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李世民詢問道。 「李志,我知道你的功勞,等你帶著功勛回來的時候,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獎賞,只不過現在不是你的立場,所以你現在還是先退下吧。」 李世民不想讓事情愈演愈烈,所以只能讓李志,先行退下,以免發生後面不可估量的後果。 李志聽見李世民的這句話,嘴角微微上揚,不屑的冷哼一聲,然後緩緩的脫下了自己的盔甲,就丟在了李世民的面前。 「李志,你這是幹什麼?身為將軍,戰鬥不卸甲的道理,難道你不懂?」 李世民看著面前的李志,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李志沒有搭理李世民,等脫完了盔甲,然後舉起手中的劍,放在自己的面前,順勢直接鬆手。 隨著舉劍和地面敲出的砰砰的聲音,李志緩緩的開口說道:「以後這個將軍我不當了,如果浴血奮戰還換不來這些臣民的尊嚴,那這個將軍我乾脆不當了。」 李志說完直接轉身朝著身後走去,在路過李恪面前的時候,扭過頭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順勢直接離開了。 李恪看到面前的情況,好傢夥,這麼大的一個瓜,自己站在門口啥都沒有干呢,直接氣跑了一個將軍,這到底什麼情況。 「你看看,你看看,這都是什麼人,大唐怎麼會出現這麼多不明是非的人呢。」 李世民看著李志的動作,一臉無奈的自言自語道。 面對李志的做法,李世民又殺不得,但是又不能放下面子去勸解,這事情鬧得,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想想自己這個皇上當的也真是憋屈。 「皇上,眼前契丹那邊繼續戰鬥肯定是不行了,不如就讓這些士兵留在長安休養生息,等到恢復的差不了,再讓他們繼續為了大唐賣命。」 長孫無忌看到眼前的情況,拱了拱手說道。 「就按照你說的辦吧,記得,所有回來的士兵,全部都給我重重的賞,畢竟是為了我大唐賣命,這些士兵就是我李世民的本錢,不能虧待了他們。」 李世民看著面前的長孫無忌,語氣稍微平靜了一點說道。 聽見李世民的話,長孫無忌拱了拱手就直接撤退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依然也是用一種異常的眼神看了李恪一眼,然後直接離開了。 看到面前的這些人的做法,李恪站在原地,那是一萬個無奈啊!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自己做錯了什麼?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是主角,所以就應該承受這些沒有必要的牽扯? 主角難道不是應該被人給捧著,然後高高在上的,為什麼自己這一次的穿越,竟然這麼悲催,這要是傳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信。 但是李恪很快也就釋然了,畢竟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爭取的,只是自己還沒有把自己的本事給展露出來,也就是幽州的百姓知道自己的厲害,在長安,自己無非就是一個只會打仗的將軍而已。 李恪想到這裡,既然幽州那邊已經穩固了,不如就在長安隨便展露一下手腳,這樣一來,應該會獲得一些應有的尊重吧。 不能只是讓別人認為自己只會打仗,那不是莽夫的行為,也得讓人家知道,自己不單單會打仗,而且還會一些大唐不知道的東西,和一些稀有的玩物。 要做的話,那就直接做的大一點,小角色才選擇慢慢的發展,大角色都是一炮成名,當然這裡的一炮並不是打炮的炮,李恪之前就已經規劃好了所有的路線。 在幽州嘗試穩固自己的根基,看清楚自己的本事,然後在慢慢的發展到長安,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全部就能得心應手。 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時機,如果要是現在都不能發展的話,那恐怕等到自己七老八十也不能發展,李恪想到這裡,直接徑直朝著李世民的位置走了過去。 「李恪,讓你見笑了,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李世民看到李恪走過來,一臉無奈的說道。 「父皇,現在大臣們對我不服氣,無非就是我沒有做出什麼貢獻,然後只是認為我是一個武狀元,什麼都不懂。」 「雖然大唐是打仗武力第一的年代,但是有些東西,我認為在大唐一樣很管用,我現在必須要做出一些貢獻,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他們鄙視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強大之人。」 李恪走到李世民的面前之後,神情堅定自若,沒有一點含糊的說道。 「哦?李恪,你準備幹什麼?」 面對李恪的話,李世民突然一臉的疑惑,搞不懂李恪這些話的意思。 正當唐欣悅想要詢問姜汪去哪了?怎麼幾天都不見人影時,她瞥見了洞口處有個長頭髮的女人在進來。 等女人抬頭時,一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呈現在她眼前,肌膚勝雪,就像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一個強烈不好的念頭在心中響起,因為她真的太美了,嘴角上揚的笑容更是惹人陶醉其中。 莎莉.喬看着咕朵一襲白衣來到了姜汪身邊站住,兩人互相看着對方。 「她(們)是誰?」 兩個女人幾乎是同步著問了一句,廖李和力奴察覺事態不對,主動過去幫肖默搬東西。 姜汪看着兩人帶有敵意地看着對方,他也是無奈,可自己確實做了的事情也遲早是要承認的。 他對着莎莉.喬開口說:「她,是我老婆。」 莎莉.喬點了點頭,輕聲回道:「好,我知道了。」 說完之後,她沒再有其它的動作,轉過身往回頭了。 慕思白等三人也跟着莎莉.喬轉身,因為她們明顯感受到了她的失落和傷心。 只剩唐欣悅在原地站了好久,隨之而來的是暴怒的喊聲,「她是你老婆!就三天不見,你就跑去娶了老婆回來嗎?我那麼地擔心你,連東西都沒有好好吃,你現在告訴我,你是去娶老婆的!」 他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這三天裏,他跟別的女人逍遙快樂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還有她在為他擔心着? 姜汪被眼前的情況弄得有些懵,莎莉.喬傷心吼他可以理解,但她卻安靜的只說了句知道了。 而唐欣悅的情緒怎麼突然來這麼個爆發是什麼意思? 他有對不起她什麼嗎?即便她是喜歡自己,可他並沒接受啊! 咕朵看着眼前這個發火咆哮的女人,她伸手推了推姜汪的手臂,低聲道:「快點,給我解釋清楚來!」 他為什麼會和這麼多女人在一起住? 他們之間有怎樣的關係?為什麼人家會如此發火! 姜汪低頭看了下她,「這個,我們就是一起組隊玩遊戲的隊伍。這,我跟她之間……她叫我哥哥,僅此而已。」 唐欣悅聽到以後,嘴角慢慢地往上微翹,露出自己白牙,這笑看着神秘和多少的陰深。 玩遊戲的隊伍?對啊,當初還是她纏着他帶上自己一起的呢! 該死的,如果知道有一天自己會這麼愛上這個男人,她一定躲得遠遠的。 可…現在已經晚了,怎麼都晚了。 廖李看到唐欣悅情緒的不對勁,趕緊過來勸聲道:「男人娶妻生子本就常態,也是每個男女都該經歷的過程,唐姑娘何必如此動怒呢。」 勸人心寬放下容易,但到自己身上會發現是件難事,可也不能任由如此鬧下去啊! 對誰都沒有好處,更何況以後還要在一起相處生活的。 唐欣悅抬頭看向姜汪,認真地開口:「如此而已,那就不讓哥哥煩心了。」 知道他對自己沒喜歡的意思,可讓她以後看着他跟別人在一起的畫面,自己真的沒辦法做到。 情緒這個東西真的不好控制,一旦崩潰再有理智也壓不下來。 趁著自己還清醒,還有點理智,不如就主動離開,也好成全了他們。 姜汪被這樣憤怒的眼光直盯着,感覺像是兩把鋒利的劍,筆直地扎進他胸口一樣。 他看到唐欣悅朝洞口走去,便出聲詢問:「你要去哪?」 「不用你管,誰都別管我。」 唐欣悅有些失控地回答,她蹲下身子,準備爬離這個傷心之地。 姜汪想過去攔下,廖李拉住了他,低語道:「還是我去,比較合適,她現在聽不進你說的。」 廖李走過去,假裝摔倒一般用身子擋住了洞門。 唐欣悅見后,焦急地去把他扶起,擔憂地問道:「老李,你沒事吧?怎麼走路這麼不小心就摔倒了呢?」 這招雖然看着有些愚笨,但對於真正關心緊張你的人來說,還是很管用的。 因為她們關注點都在你身上了,哪裏還有心思去想是不是套路呢! 姜汪看到廖李能勸得住,也就不多管了,轉身看到咕朵正氣鼓鼓地看着自己。 他伸手捏下她臉上的氣,輕聲道:「用不着生氣,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娶了你的啊,對不對?」 咕朵氣惱地拍下他的手,厲聲道:「走開,別碰我。你之前為什麼一點都沒有提過她們?是不是覺得把我帶過來了就能解決問題了!」 姜汪聳了下肩膀,委屈道:「解決什麼阿,我跟她們之間一點問題都沒有。」 除了一個莎莉.喬以外,他確實做的不對,但那也是在遇到她之前犯下的啊。 咕朵嫌棄地看了他身下的某處一眼,「說這話,怕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姜汪長嘆一口氣,「說真話,你還不信,那你想我怎麼證明呢?」 他也是不知道怎麼去解釋啊,這種事情說上無數遍,都講不明白。 就像是男人為什麼非得需要女人,這個問題一樣,誰又講得明白呢。 咕朵穆然怔住了,難道又是她誤解了他?可為什麼她們反應這樣奇怪。 她輕聲詢問:「你真的和她們沒什麼?沒一起睡過?」 姜汪被這個女人的直接所打敗,他伸手拉着她的手,不顧她的反對強行拉到一旁去。 「你還真是夠敢問的,那我也只好老實交代了。」 「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會那麼乖,還說沒問題!從現在開始,再敢有欺騙,我……我就殺了你!」 咕朵一下開始暴怒了起來,咬牙切齒地開口警告。 姜汪點頭,「好,絕不欺騙,我確實有跟一個人睡過。就剛剛說好,她知道了的那個人。除此之外,就沒了。」 咕朵聽到后,有些不解地開口:「她?那個黃頭髮的女人嗎?可她的反應好平靜阿,一點都不像跟你有問題的樣子。倒是那個可愛的小妹妹反應很激動,就像是你出軌被她抓到了一樣。」 「呃,我也不知道,但這就是事實。」 姜汪也有些懵,搞不清女人的心思在想什麼。 。。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和她一樣的想法。 「你動手我就廢了你!」穆清璃突然偏頭,看向身後的秦荀。 正準備動作的秦荀臉霎時就黑了。 「你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齒的看著穆清璃。 「你認了聖器為主,我們兩不相欠。」穆清璃聲音漠然。 聖器?! 一聽這兩個字,其他人眼裡也出現了火熱。 「那……」怎麼能比。 秦荀剛想繼續開口,就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 其他人立刻戒備的盯著夜空。 只有奚淺個穆清璃,奚淺嘴角掀起一個淺淡的笑容。 穆清璃眼裡的光和緩了些。 兩人都沒動。 南宮瑆咬牙,硬著頭皮往前移了幾步,擋在奚淺面前,上官素素在心裡苦笑了一瞬,也走了過去。 「阿淺!」夜空中,突然出現一道清冽如山間清泉的聲音,帶著幾分柔和的氣息。 眾人抬頭,黑色的幕布下,由遠及近出現一道雪色的身影,容顏絕世,眉宇間露出絲絲清冽和霸氣,雙眼綴著星河,看向人群中的那個紫色身影時,帶著專註。 「瑾修!」奚淺往前一步,從南宮瑆的身後走出來。 封瑾修眼裡染上笑意,帶著點點緋色,從空中落到奚淺身旁,離她一臂的距離。 南宮瑆瞳孔驟然一縮,努力繃住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