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9 月 8 日 - By :

「人沒事吧?」

眾人都圍了上去。 江氏嚇得瑟瑟發抖,抬頭看薛染香:「香兒,你快走吧,就說是我……是我打的他……」 「娘,你說什麼傻話?」薛染香朝著小二招了招手:「你,過來。」 「香姑娘。」小二見她氣定神閑,不由便屁顛屁顛的跑上前:「有什麼吩咐?」 薛染香摸出一小塊碎銀子丟給他:「你去衙門替我報官,就說劉雲慶要殺我,我出於自保才打暈了他,讓縣太爺派人來捉拿吧。」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江氏都呆住了,這丫頭怎麼什麼都不怕,這事還能這樣的? 不過,她仔細一想,確實有道理,本來就是劉雲慶先動手的,還拿了刀。 她女兒不過是自保。 「香姑娘說的不錯。」錢掌柜反應過來,看著薛染香連連點頭。 他有點刮目相看的意思。 本來以為這姑娘就只會做菜,沒想到反應這麼機警,出手也是雷厲風行,他方才甚至不曾看清薛染香到底用什麼打了劉雲慶。 掌柜的都這麼說,旁人自然不會有意見,只有一個王玉還在哭泣。 「現在就請大家幫我把這個亡命之徒捆起來吧。」薛染香取過一旁牆上掛著的麻繩。 「你們,你們怎麼敢……」王玉腿一軟,坐在地上:「薛染香,分明就是你動手打了雲慶哥哥,你還反咬一口……」 薛染香捏著麻繩,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她:「王玉,聽我一句勸,劉雲慶這樣的男子,不值得你託付終身。 我給你說說他的人品,他想學我的手藝,我不同意,他便跪下,我還不同意,他便拿刀要砍我。 將來你若是嫁了他,有一點點事情違背他的意思,他便會對你動手,你若是想離開,他便跪下求你。 若是求了你,你還不肯留下,他便要拿刀砍你了,真要是逼急了,不光是砍你,還要砍你爹娘,砍你全家。 你若是不信,咱們拭目以待。」 薛染香說的是實話,劉雲慶這種走極端的人,上輩子她在某音上不知道刷到過多少,談戀愛成家,絕不能找這種愛走極端的人。------ 作者在這裡祝大家新春快樂,虎年大吉,學業進步,事業高升,無災無病,福星高照,萬事順遂,闔家平安。 (今日請假,明年正常更新) 《我在遮天修永生》新年快樂 苗微孜孜不倦地在燦燦跟前刷存在感努力了一個晚上,終於抱上了她,跟她玩了會兒玩具才睡。 本來潘紅霞對於苗微那端著架子的態度整得也失了幾分熱情,打算讓當個普通親戚,客客氣氣讓他倆住幾天就算了。 這會兒看到她對燦燦卻是喜歡,又是陪孩子玩,又是給孩子買東西。 潘紅霞心裏就沒了那點子介意,想想也能理解,兩家人沒相處過,一開始可能會有些先入為主的想法,而苗微更是個小輩,她也沒必要跟這個小輩計較,燦燦是女兒的孩子,也是隨安的孩子,沒道理自己一家完全把孩子霸著,不讓孩子跟隨安家那邊的人親近。 第二天,雜貨店讓王秀秀過了來幫忙,潘紅霞還是帶着燦燦過來看店,一是王秀秀是過來幫忙的,自己也不能完全撒手不管,二是王秀秀還不清楚店裏物品的價格,而且她性格綿軟,怕她應付不過來。 苗微跟邵偉早上出去轉了圈,沒多久回了來,苗微來到雜貨店找燦燦玩,她在外面又給小傢伙買了玩具,是那種上鏈條的玩具小汽車,擰幾下鏈條,車子就能走一段路。 孩子特別喜歡這個玩具,苗微就蹲在地上跟孩子玩,潘紅霞看着就覺得苗微也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臨近中午,店裏過來買東西的人就多了起來,潘紅霞帶着王秀秀在忙,苗微就說,帶燦燦回家玩。 家就在旁邊,潘紅霞還是有些不放心,跟着回去,讓家裏的張姐也幫忙看一下孩子。 等中午潘紅霞忙完回家吃飯,發現燦燦跟苗微又親近了些,可以讓她抱着吃飯了。 苗微還說,「阿姨,等下我帶燦燦睡午覺吧。」 潘紅霞道,「哪能麻煩你,你不曉得這孩子睡覺最難侍候,總要鬧一會兒才睡,平常都是她媽媽跟我帶她睡的,換了別人都不行。」 苗微又說,「那下午我來帶她吧,我打算帶她去照相館照幾張照,到時候回去拿給我姥姥姥爺舅舅舅媽他們看。」 潘紅霞說,「你一個人帶不來,我跟你一起去吧。」 雖然苗微跟燦燦玩得還算熟,但要是把她帶出去,那肯定是不行的,小傢伙不肯的,出了家門口遠一點點都要鬧着回來。 苗微看了潘紅霞一眼,「阿姨不是會怕我把孩子拐走了吧?」 潘紅霞跟她解釋,「不是,是這孩子會鬧,我外甥女都在這邊住一段時間了,她經常幫我帶燦燦,但要是她單獨抱燦燦出去,孩子就不願意了,別看她小,像個小人精似的。」 現在能把燦燦單獨帶出去的,只有自己家裏四口人。 苗微看着自己在玩著玩具樂的小傢伙,雖然不滿潘紅霞那防賊的架勢,但對燦燦小傢伙的喜歡又多了幾分,看起來這小傢伙不僅長得漂亮,還很聰明,肯定是隨了隨安表哥。 「那隻能這樣了。」 下午去照相館拍了幾張照,苗微讓潘紅霞回去看店,她在家跟保姆看孩子就行。 潘紅霞疑惑她不是說去遊玩嗎?怎麼熱衷幫她帶孩子了? 苗微道,「我那同學有點事,等她忙完再讓她帶去玩,現在就帶帶燦燦吧,阿姨不曉得,我過來時候,姥姥他們可是交待了又交待,要我好好帶帶燦燦,就當是幫他們帶了,本來隨安表哥在外面這麼多年,他們沒有照顧到已經很內疚了,現在燦燦也是,就想我在這兒多呆幾天,多跟孩子相處相處。」 這話說得動情,潘紅霞就沒有說什麼了。 …… 雲珊跟韋釗韋雪在陸家明他姑姑那裏呆了一天,因為颱風,過來收海華的時候困在這裏了,等第二天風小一些,路通了,他們就趕緊回了城,再不回去,家裏都不知道擔心成什麼樣了。 雖然是住在朋友的親戚家,他們也有給伙食費,招待得也挺好的,但終究不是自己家。 一回到城就馬不停蹄去買了火車票,那些海貨寄了託運,這次拿了五六百斤,三個人拿的話有些難帶。 火車坐了一天一夜,回到豐市,感覺過去半個月的樣子,路過平安路的時候,雲珊都發現這邊有地方圍起來了,想着幾年後的商場,難道現在就要開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服裝店是不是可以沾光了? 耽誤了這幾天,她的服裝店都要完工了,路過看了眼,確實是完工了,現在幾個裝修工人在弄收尾工作,清理那些裝修材料。 旁邊的韋雪哇了一聲,很激動,「珊珊姐,你的服裝店裝修得真漂亮!」 儘管現在還沒有清理完,架子桌子啥的都還沒有放,但能看到明亮的櫥窗,光可鑒人的地磚,漂亮時尚的燈飾,店的外面 雲珊打算進去看看情況的,韋雪也要進去看看,三人就在這邊呆了會兒。 今天就收拾完就已經完工了,表哥王志平朝雲珊點點頭,表示他一直有盯着,沒有多大問題。 雲珊看了下,跟自己預期的差不多,設了有三個試衣間,後面還有個小倉庫,收銀台跟衣架已經訂做了,沙發也定下來了,等搞完清潔,就可以鋪貨,挑個好日子就可以開張了。 雲珊自己定了個時間,就在這幾天就把服裝店開起來,早點開,她也能早些把店長店員培養出來,她去上學時候也能當甩手掌柜了。 跟裝修師傅溝通了下,處理了下最後的問題,雲珊就想先回去了,幾天休息好,她頭有些暈。 王志平卻是跟她道,「家裏來客人了,是妹夫京城的親戚。」 雲珊不由問,「什麼親戚?過來做什麼?什麼時候來的?」 「說是妹夫的表妹,他姑姑家的孩子,還有一個表妹的表哥,一起過來,過來也有兩天了,說是跟同學來豐市玩的,順便看看燦燦。」 「他表妹?多大年紀?她同學是誰?」 王志平撓撓頭,「跟你差不多的年齡,聽說還在上學,同學是誰就不曉得了。」 雲珊點點頭,打算回去看看。 王志平一抬頭,驚訝道,「那不是妹夫的兩個親戚嗎?」 。 老爺子打量了一下下鋪的兩個人,猶豫了一下,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他絕對不會去麻煩別人。 可是老太太的腿腳的確不方便上下,他知道自己媳婦兒的老寒腿,每到冬天的時候就開始發作。 疼起來要命,這爬上爬下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很簡單的事情。 對於老太太來說,那真是要了命。 正想着應該跟誰開口,卻沒成想江小小直接站了起來。 「老太太,您睡我這個鋪吧,我去中鋪,我年輕,手腳利索,上下比較方便,您年紀大了,在這裏坐,去個廁所走動一下也比較方便。」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畢竟剛才江小小拒絕中年婦女拒絕的那麼乾脆利索。 誰也沒有想到,這女孩兒不求任何回報的,和老太太換鋪。 老太太一聽這話,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這腿腳沒事兒。我上去了,一般都很少下來。」 這是生怕給別人造成麻煩。 老爺子扶著老太太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小同志,謝謝你!老婆子,你就聽人家的吧,人家願意跟你換,你就換了吧。你那腿我還不知道,現在肯定疼的厲害,哪能爬的上去。」 就在這時,老太太突然臉色一變,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江小小急忙幫着老爺子扶著老太太在下鋪上坐下。 才發覺老太太渾身都在顫抖,老爺子臉也變色了。 「是不是又疼了?你等一等,我給你把膏藥找出來,再給你貼上一劑膏藥。」 手忙腳亂的去翻,自己拎着那個打過補丁的提包。 江小小扶著老太太,把腿放在了下鋪靠着躺下來,然後幫着老太太把褲管兒翻起來。 老太太里三層外三層,腿上可是穿了不少,可是翻開最裏面的絨褲的時候,才發覺老太太的膝蓋腫的像是一個大饅頭一樣。 江小小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典型的風濕性關節炎。 應該是一到冬天就疼的厲害,而且腫成這個樣子,顯然關節都快變形了。 看老太太痛苦的表情,就知道這個病痛已經折磨老太太很久。 江小小把手搓熱,給老太太在膝蓋上面揉搓著。 老太太表情終於舒緩一點兒,她這個揉搓的手法是以前,跟自己師傅學的。 師傅就是風濕性關節炎,老寒腿,每到冬天的時候,非常受罪。 她這個手法是跟一個經年的老師傅學的,希望能夠給師傅緩解一下疼痛。 但是只是治標不治本。 老太太漸漸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顯然這是疼痛緩解。 老爺子也從包里找出了膏藥,江小小就着手給老太太把膏藥貼上去。 「老太太現在是不是好一點兒?」 老太太點點頭,江小小給她把褲管擼下來,然後又把被子給她蓋在腿上。 老寒腿最怕涼,現在是冬季,想必也知道兩位老人來等火車。 寒風中等了多久,這一陣兒腿就有多難受。 老太太緊緊的抓着江小小的手。 「姑娘啊,謝謝你,謝謝你,你真的是好心人。」 「您別謝我,咱們都出門在外,誰遇到困難都應該搭把手。」 上鋪的中年婦女冷冷的哼了一聲。 陰陽怪氣的說道。 「就怕有些人看人下菜,剛才我們帶着孩子的時候,怎麼就不是遇到困難搭把手?這會兒還能如此不要臉的說出這番話。恐怕是不是惦記上人家老爺子老太太。 老太太她這個下鋪很貴的,加五塊錢都不往出讓。您老也不知道有沒有那個錢給這個小丫頭。」 老太太一聽這話有點兒錯愕,老爺子想了一想。 「就算是加錢也是應該的,丫頭沒關係,加錢是理所當然的。本來你這下鋪,就比我們這中鋪貴。能讓你加錢給我們讓出來,已經是看在我們年紀大的份上,這份人情我老頭子明白。 你說多少錢吧?沒關係,多少錢我們都加給你。」 老爺子這話說的還真是通情達理,人家不光領人情,而且是實實在在的把別人對自己的幫助記在心裏。 「老太太,老爺子加什麼錢呀?這是我自願讓給老太太做的,什麼錢都不用加,我喜歡睡到中鋪。好啦,老爺子,您就別再說什麼錢不錢的。」 江小小的一番話一下子讓中年婦女差點兒炸毛。 合著這姑娘是故意的吧? 剛才他們加錢這姑娘都不給讓,現在不加錢都讓給別人。 這不是成心的嗎? 氣的她話都說不出來。 就是惡狠狠的瞪着江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