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0 月 26 日 - By :

「屬下領命!」

葉孤城,西門吹雪離開府衙后,楚帝端立於窗前,與噬天之戰已經結束,派往太初城的斥候已在黃昏時分出發。 眼下只需將太初,戰王,極光,龍凰四城諸事解決,大軍就可以班師回朝,今日戰事結束,相信用不了半個月時間,不脛而走的消息就會傳遍大陸上列國。 龍唐想要趁機兵入玄天,待消息抵達,李世民怕是又要消停一段時間了。 最讓楚帝擔心的是李存孝,自他帶走一萬輕騎之後,就再也沒有絲毫消息。 噬天已滅,大軍班師之前,神獸,希爾,雲幻三國臨陣倒戈的賬,也是時候清算了。 念及於此。 楚帝心有定計,決定班師回朝之時,遣三路大軍入神獸,希爾,雲幻。 ……….. 一晃十日過去,極光城已經重現生機,城內百姓對楚軍感恩戴德,若非他們出手相救,一城百姓都將成為嗜血的戰傀。 和平相處十日,百姓和楚軍已經慢慢開始熟絡,一座巨城再也不會出現空無一人的情況。 今日劉伯溫,霍去病從戰王城趕來,與他們同行的還有趙飛燕,趙合德兩人。眾人抵達極光城后,車輦徑直向楚帝居住的府邸駛去。 劉伯溫早早派人通知曹正淳,楚帝得知兩女前來,在看看曹正淳一臉奸笑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主意一定是他出的。 「陛下,乃九五之尊,身邊豈能沒有美女相伴,眼下戰事結束,陛下也該好好享受下生活。」 「怎麼,朕是不是應該賞賜點什麼給你!」 「奴才惶恐!」 看到曹正淳驚慌失措的樣子,楚帝擺了擺手道:「既然趙氏姐妹到來,還不趕緊下去準備。」 「奴才明白!」 曹正淳輕笑一聲,起身疾步向外走去,此時納牙阿突然出現在院中,闊步上前來到楚帝身旁: 「陛下,商王醉酒,大打出手,搶了城內蘇家的小姐,此事鬧得滿城風雨,項王,左翼王,趙王,四大統帥都已前往,可沒有人能夠震懾商王。」 「諸葛大人,讓末將前來告知陛下。」 「色字頭上一把刀,商王這是明知故犯,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家女子?」 「走,隨朕去看看!」 楚帝也顧不上趙氏姐妹到來,他可不能看着帝辛犯錯,要是真的傷害了人家姑娘清白,縱使他器重帝辛,一樣要軍法處置。 前行中,楚帝喃喃自語道:「喜歡美女可以告訴朕,這家話倒好直接動手搶了。」 從她出生到現在,在傅婉清看來可能那就是錯誤。 而後,傅婉清就致力於消除她這個錯誤,只可惜她的生命力太過於頑強,這才會活到現在。 或者說是因為她恨意滔天吧,這才會有重生的機會,來重新面對這所有的一切。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知道你跟媽咪之間有很多誤會,可是就算是有再多的誤會,我想你都不應該說出這麼誅心的話,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子說會讓媽咪心有多麼的痛?再怎麼著說,你也是媽咪的女兒,她必然是希望你好的,又怎麼可能會對你做出那些事情?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時箏的行為有夠讓人噁心的,就跟那明明四五十歲的人還非得營銷什麼少女感一樣,她也總是要給自己營銷無辜少女的人設。 「這裡沒有其他人,我們也不需要掩藏任何事情,直接用最本真的模樣來表現這些事情就好了,何必呢?」 這些話時宜都已經說倦怠了,可偏偏時箏也好,傅婉清也好,她們就是記不住,每一次都還得讓她重新再說一遍這些話,說實在的,還真的是有些累呢。 「箏兒,你不要再說了。」 傅婉清唇畔蒼白,身體依然虛弱:「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還會針對時箏嗎?」 「我想你是誤會了一件事情,我沒有那麼閑,只要你可以管住自己,管住時箏,不要再傷害我,還有我身邊的人,我自然沒有那麼多的精力跟你們計較。但是如果你們非得要跟我比賽的話,那麼我也不會認輸,更不會手軟。」 哪裡有人會真的喜歡爭鬥,尤其是時宜,她現在早就將一切都給得到了,心中的恨意早就已經放不下了,充斥的都是愛。 再說了,就傅婉清跟時箏這樣子的性格,出去了哪裡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呢?所以她根本就不用計較那麼多東西,上天自然就會收拾他們了。 其實最好的報復並不是馬上要讓他們一無所有,而是自己站在食物鏈的頂端,看著他們從雲端跌落,被生活一遍遍磋磨,直到磨滅身上最後一點銳氣,那才是最真切的報復。 軟刀子拉肉總比一刀捅進去要好的多,而且還省了自己很多力氣,不需要來設計,來對付。 「你說的是真的?所以這一次你會讓時箏拿到MR.章的冠軍,不會搗亂?」 時宜拿看笑話一樣的目光看著傅婉清:「傅女士,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勇氣來說這些話啊?時箏,冠軍?不要讓人笑掉大牙了,先不說我實力強勁,就說鳳煦跟紅茶就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主。時箏的設計的確是不錯,但是如果要是跟他們比起來的話,那可就真的什麼都算不上了。」 「如果想要讓時箏拿冠軍的話,那麼最起碼,我,鳳煦跟紅茶都不可以參賽,不然的話,她根本不可能得到這個位置。時箏,你自己本身就是服裝設計師,我想這些事情你應該清楚吧,就不需要我再跟傅女士詳細解釋了。」 時箏能夠參加MR.章的服裝設計大賽就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可是現在他們竟然還想要得到冠軍?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箏兒,是這樣嗎?」 時箏頓時咬住下唇,她想要否定,可是事實就在眼前,她到底應該怎麼否定呢? 傅婉清心中有數:「那也可以,時宜,你現在馬上退出比賽,你跟鳳煦和紅茶關係不是很好嗎?你讓她們兩個人也退出比賽,讓箏兒獲得勝利,你們下一屆再參加。」 這傅婉清怕不是得了什麼大病。 「傅女士,需要不需要我現在立刻再去給你找個醫生,詳細的檢查一下?」 時宜真的不知道傅婉清到底是怎麼說出這些話的,就連一點點的歉意都沒有,彷彿這一切事情都是理所當然一樣。 傅婉清面色本來是虛弱的蒼白,現在竟是被氣的隱約間有些發青起來:「時宜,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氣,但是我現在都已經自殺了,之前的事情是不是都可以一筆勾銷了?你也不要再記恨你妹妹了。」 「你身為姐姐就應該照顧一下妹妹,你是時氏集團的總裁不管怎麼樣都有光環在身上,但是你妹妹不一樣,她現在已經被趕出了時氏集團,事業上必須要獲得成功,如果她事業上不獲得成功的話,那麼將來就不知道會過怎樣的日子了。」 時箏現在的確是跟盛和在一起謀划很重要的事情,但是那畢竟不是說完成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就算是那些事情完成了,難道誰還會嫌棄自己能力多嗎?這身上的光環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是啊,姐姐。」時箏的情緒也切換的毫無痕迹,「媽咪都已經自殺了,過往的一切也都已經該讓它消失不見了,我們和好吧,只要你讓我這一次獲得冠軍嗎,我保證往後不管你說什麼話我都會聽,不會再有任何自己的情緒,好不好?」 這話說的足夠卑微了,可時宜的心卻涼的徹底,她真的不知道她在傅婉清跟時箏心裡是有多麼的愚蠢,不然的話她們兩個人又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子的話呢? 更關鍵的是,如果現在的她是以前的她,只怕早就將這些事情給答應了。 以前的時宜真的就是一個無腦到極致的人,她現在也想要看看傅婉清跟時箏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底線了。 「如果我說不呢?」 傅婉清果然已經想好了接下來怎麼做了:「如果你不想要讓箏兒拿到冠軍也不是不可以,顧其言跟你關係不是很好嗎?你讓他把箏兒娶回去。」 「其言哥哥早就已經有女朋友了!」時宜加重語氣。 「嗐,這有什麼什麼的,」傅婉清不以為意,「顧其言的女朋友不就那個什麼什麼周舟嗎?不過就是一個小模特而已,你讓他們分手不就好了嗎?顧其言跟你從小一起長大,你又對周舟有知遇之恩,我想她應該很願意為你服務。」 「花蛇,今兒該你帶隊出去打獵了吧,想辦法多打點獵物回來。昨天大山這個混球帶隊出去,又是剛剛只打獵到一隻50幾磅的山羊,就沒有其他的收穫了,好像他就算準了完成族長的任務之後,就不再努力尋找獵物了。」 茶花恢復得很快,布希出生以後沒兩天,她就開始下地幹活兒了,雖然此時艾倫也讓她不要干太重的活兒,不過每日給族裡人布置日常任務,動動嘴皮子的事情,茶花還是能夠勝任的。 「恩,放心吧,我看有沒有機會,給你獵上一隻水獺,幫你催催乳。」 花蛇點點頭,看了一眼茶花懷裡的布希,輕柔的神情一閃而過,他也是當父親了的人,只是他的第一胎不是個雄性而是只雌性,除此之外一切都很美好。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後,哪怕是冷漠如熊地精,雖然雄性們還沒有完全轉過這個彎來,可是真當一隻軟綿綿的小傢伙抱在自己懷中,來自血脈中的中羈絆在心中翻滾時,都會忍不住對這個小傢伙投入感情。 更別說,花蛇還收養了一個在野外撿來的小可愛,懂事又會討好人的蔻兒。 「那再好不過了。」 茶花一臉歡喜,她不是第一次生育,不過前兩次生育下來的孩子最終都沒能成活,讓她對現在這個孩子投入了更多的關愛,來自母性的光輝總想把最好的留給這個在肚子里生長了10個月的小傢伙。 「走了。」 領好今日獵隊乾糧的花蛇,跟茶花打了個招呼后,這便趕去召集自己的隊員了。 綠野平原生存的動物其實不少,只是它們大多太過靈活,或者是太過強大了,往年的綠野部落族人要麼是追不上獵物,要麼則是不敢招惹它們,只能去欺負些弱小的存在。 綠野部落以前的首領,雖然大部分都是進階戰士,艾倫當年挑戰的裂爪可以說是族中歷代族長中最弱的,甚至都沒能進階。這便使得當時的綠野部落受限於實力問題,地盤被壓縮,又不敢招惹強大的獵物,族中族人過得那叫一個凄慘。 而今隨著艾倫擔任族長后,族中的實力提升極大,又有花蛇、阿梟這些年輕頭目的崛起,卻是讓如今他們部落的獵取對象有了更多的可能。往年數十頭群居生活的蠻牛,是綠野部落可望而不可及的獵物,單一一頭蠻牛或許只有7級戰士的實力,可是想來團結對外的它們,只要有敵人想要獵殺它們,他們往往會群起而攻之,用他們尖銳的利角跟堅固的蠻蹄,讓對他們有想法的獵人們付出血淚的代價。 當然,蠻牛這樣的群居動物,也不是綠野部落之前所處的貧瘠地帶能夠養活的,也就是沿著濁水溪茂密生長的草料牧場,才能養活這樣的大型食草動物群體。 不過呢,除非是艾倫親自帶隊,否則綠野獵隊5-6人小隊出動的獵隊,也是不會去招惹這些存在,而是會尋找些到濁水溪飲水的羚羊、山羊之類更好對付的動物,作為他們的獵物目標。 花蛇帶領的獵隊收穫從來不錯,這與花蛇本身偏向於速度型戰士的風格有關,便是艾倫在這方面,未必就能強過花蛇,畢竟荒野生物大多數都是靠速度來躲避天敵的。在綠野部落沒有遠程職業的時候,光是靠標槍來砰運氣,或是用兩隻大腳追趕獵物,都是效率低下的獵殺活動。 頭頂上一隻角鷹的身影一閃而過,這種專門在天空中跟在荒野土著們身後撿便宜的傢伙,最是讓人討厭,可是卻又拿它沒有什麼辦法。 「隊長,今兒咱們往哪邊走啊?」 在艾倫族長的強烈要求下,族人們做事情不能只跟隨在強者身後,而是要多學多問,為的就是鍛煉族人們口才跟腦子。還別說,這族人們話多起來之後,原本獃獃萌萌的樣子也有了幾分靈動的變化,按照菲利普對艾倫的解釋,腦子越是不用它就越是蠢笨,只有用起來它才會變得聰明。 雖然,艾倫心中明了,這話至少誇大了幾分,不過他也不想跟族人說個話都要想半天才理解大家說的什麼,故此倒是依了菲利普的建議,讓族人們多於他人交流。 「昨天大山隊長他們是去的南邊,那咱們今天就去東邊吧。」 花蛇其實也沒有計劃,選擇方向也從來都是看心情的,反正真要遇到獵物的呼啊,有他在場多半是跑不掉的,除非獵物比他更快。 「哦。」 5名族人得了準確方向後,扛著各自的武器,一人背上再插著兩根標槍,就這麼晃晃悠悠地出了村子,往東邊去了。 東邊百多裡外,有兩支豺狼人的部落,聽艾倫說他們這兩隻部落一直互相敵視,時常有爭鬥發生,雖然實力都不弱於綠野部落,不過倒是沒有見他們越過地盤,到綠野部落的地盤上打過獵。因此,早上出發一直往東行了40多里地的族人們,倒是沒有太多的警惕,一直這般搖頭晃腦地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獵物的蹤跡。 其實東北方向沿著濁水溪途經的地方,才是打獵的好地盤,水草茂盛各種飛禽走獸都很多。奈何如今狗頭人們一直找著綠野部落的麻煩,艾倫懶得去跟這群混蛋糾纏,故而暫時放棄了這片沃土,約束族人們去其他方向打獵去。 「花蛇,前面山谷好像有動靜?」 一隻眼尖的熊地精,指著前面兩座山丘之間的通道方向喊起來。 「走!!」 花蛇大喜,這一路過來,除了看到2-3隻野兔,4-5隻地鼠之外,就沒其他的大型動物出現了。現在的花蛇,對於這些小東西,是一點都看不上了,連動手的慾望都沒有。因而,走了40多里地,他們到現在都還是兩手空空,一無所獲。 一群地精邁開步伐,在太陽的照耀下奔跑起來,帶起一路的風塵。 「不對,停下來!!」 眼看要到了山谷,花蛇見到山谷處半山處兩道身影一閃而逝,心中直覺示警,彷彿前面有什麼強大的存在。 眾人連忙止步,雙目望向花蛇,也不知道為何停下來。 「我先去看看,你們在這等著!!」 花蛇藝高人膽大,抽出一劍一匕,眼神慎重地說道,然後展開身法迅速沖了過去。 不多會兒功夫,花蛇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山谷當中,但是很快,他的身影便重新出現在谷口,以遠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往回趕來,同時嘴邊凄厲地發出示警:「有敵人!!!」 「快跑!!!!」 擊穿格子的一剎那,何必力竭,整個人向著底部無力滑落之際,他還及時甩出一根繩索,繩索拋向盛清顏的方位,盛清顏駕駛着機甲,一把抓住繩索,將何必扯了過來! 緊接着。 楚嬌嬌、岳棲光等人紛紛趁勢出手,將格子壁的破裂口擴大了一圈。 直到這時,所有人,連帶着老黃牛一起,才往飛船這邊靠攏。 然後。 何必等人就被沈長青用飛船機械臂,接入了飛船艙室內。 一進入飛船,所有人全都累癱了。 盛清顏直接就搖著腦袋,往地板上一躺,一點形象與氣質都沒有,說:「不行了哦,不行了哦,人家今天再也不行了哦,必須要休息一下哦。」 岳棲光梗著脖子,很不想承認自己不行,可是吧,他是真的累的動動手指的力氣也沒有了。 於是,岳棲光忍了忍,才很實誠道:「爸爸今天怎麼也不攻打第四個了,爸爸雖然宇宙第一強,但爸爸也是人啊……」是人,總要有累的時候嘛,所以……他適當休息一下,也不能說明他弱吧? 岳棲元使勁兒撐開眼皮,想說點什麼,結果發現自己撐眼皮的力氣都要沒有了,一會兒的功夫,就打起呼嚕聲。 柳扶風早就倒在一邊,從進入飛船前,就已經累得暈過去了。 何必、楚嬌嬌兩人出力最多,此時已經不能開口說話。 沈長青站在一旁,看着自己這些累癱的隊友,他略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季柚帶來的好消息呢? 要? 不要? 猶豫幾秒后,沈長青還是覺得應該說出來,讓大家開心開心,於是道:「季柚同學說已經找到了有效對付格子間的辦法了,她正在加大製作融化格子間的混合物。」 沉默。 滿艙室都是沉默。 1秒。 2秒。 3秒。 …… 當沈長青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說話的音量太小了,讓大夥兒都沒有聽清楚,他都在思考着要不要重複一句呢,就在這時,全部跟躺屍一樣,橫七豎八倒一地的何必、楚嬌嬌等人,齊齊一蹦三尺高: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