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1 月 9 日 - By :

不過白天應該問題不大,唐銀去把門打開,看到戴沐白拎着一個飯盒。

「這樣的,我看你早上也沒去吃飯,現在餓了吧,我特地去索托城買的早餐。」戴沐白滿臉笑容,甚至帶着一絲猥瑣。 唐銀心中惡寒,他不會給我下藥吧? 唐銀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正打算去看清清呢,我不餓,你自己拿回去吃吧。」 「誒呀,買都買了,你拿着吃吧。」說完還一臉霸氣的把飯盒直接遞到了唐銀手裏,然後轉身就走。 唐銀整個人都石化了,這一股霸道總裁風是什麼鬼,感覺有點危險啊,我都不想幹人,有人卻想上我,這太可怕了。 唐銀趕忙把門關起來,這飯盒是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要是丟了被人看到也挺不好的,不丟自己看着也膈應,他是真的怕戴沐白給他下藥,雖然他不懼,但是這個信號太可怕了。 最後唐銀決定眼不見心不煩,直接一把火燒了,想想都雞皮疙瘩掉一地,這個史萊克學院也太可怕了,得趕緊跑,清清啊,不是你男人想走,實在是再不走不知道哪天就被上了。 回去的戴沐白美滋滋的,他看到唐銀沒有來吃早飯後,直接去索托城買了他最愛的糕點,還有一串糖葫蘆,唐銀看到肯定很喜歡。 可憐的娃還不知道唐銀看都沒看就給燒了,不過有這種罪惡的思想,燒了也活該。 唐銀忍着惡寒的來到小貓咪這裏。朱竹清看到唐銀過來,也停下休息一會,「你醒啦?」 唐銀一下就把朱竹清抱在了懷裏,吧唧親啦一口,還是軟妹子好,戴沐白真是太可怕了。 朱竹清雖然不明白唐銀什麼意思,但是非常的乖巧,像一隻真的小貓咪,特別討人歡喜。 「你劍氣練的差不多了,今天教你點新東西。」唐銀抱着軟妹子,終於從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朱竹清也不說話,就這麼仰頭獃獃的看着唐銀,好像在問,但是就是不說 誒呀,老夫的少女心,唐銀受不了了,兩隻爪子捏了捏朱竹清的臉蛋,這也太可愛了。 「你進攻有餘,但是防禦稍差,不過今天不教你怎麼防禦,今天教你的是怎麼追敵和逃生。」 朱竹清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這種安靜乖巧又可愛的女朋友,又有誰不愛呢? 看來是時候把戴沐白的閹割計劃提上日程了。 「今天教你御物。」唐銀看四下無人想要過一把手癮,可惜了,朱竹清不讓。 小貓咪白了唐銀一眼,然後就看着唐銀,等待他的下文。 這要是碰上脾氣爆的,非得被急死,但是唐銀就喜歡這麼乖的,每次朱竹清歪著頭,大眼睛裏撲朔着迷茫,唐銀的心都化了。 「所謂御物就是用你的魂力來操控事物,一開始肯定困難一些的,但是那把木劍與你心意相通,能夠很好的操控,咱們就先來學習御劍飛行。」唐銀一臉自信,本體樹枝造的劍蘊含多重法則,而且與朱竹清心意相通,他相信朱竹清應該可以很輕鬆的學會御劍。 結果唐銀失策了,御劍很容易,但是踩上去御劍很不容易,劍太細了,速度一快就很容易掉下來。 唐銀自己也上手試了一下,因為慣性的緣故,在起步和剎車的時候確實容易掉下去,但是如果輕輕起步和緩慢剎車的話在戰鬥中又失去了機動性,這樣就沒有用處了。 最後唐銀苦思冥想,終於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御劍的時候也御人,達到一種人劍合一。 運用御物的手段,按理說御自己應該很輕鬆,因為魂力是自己的,旁的東西還需要去了解才能運用自如,但是身體是自己的,只要掌控方法,理論上是最好控制的。 但是理論是理論,實踐是實踐,實際情況就是劍很好掌握,但是身體很難掌握。 唐銀實驗了好多種方法,終於是成功了,也就是魂力的同調,把身體的頻率調到劍的頻率,這樣就可以操控了。 這樣的好處就是不用踩着劍了,直接拿在手上也是一樣的,這樣就可以保證在飛行過程中攻擊力也不減少。 可能這種方法的唯一壞處就是一定要有一件和自己心意相通的東西,不過問題不大,劍一直在手,就算劍不在,指環一直套在手上,只是需要一個媒介罷了。 說實話,這兩個人都是顏所棲得罪不起的。 因為人老了,就是個老頑童,被他們纏上,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 但如果顏所棲真聽了校長的話,將師父帶回來,那師父肯定會找自己的麻煩。 如果順了師父的意,那校長又得來折磨她。 現在是兩邊都不討好。 得想一個好的辦法,同時搞定兩人。 顏所棲思索著。 參加完《開車》綜藝節目,接下來就是伊凡的秋季大秀了。 喬倪安這位首席設計師,和溫知寒天天忙得昏天頭地,因為馬上就要走秀。 顏所棲到時候還得去參加。 要不就讓這兩位可愛的老頭,回來一起參加節目活動吧,彼此互相傷害,更能消耗精力。 顏所棲反正就是這麼幹了,於是就哄道:「尤金大校長,你被我師傅給惹煩了,要不你也出去旅遊吧,現在大學應該放假了吧?你又沒有事兒,何不出來走一走呢?」 尤金吹著白鬍子:「死丫頭,你是不是又在琢磨什麼不好的事,來欺負我老人家。」 顏所棲賠笑:「校長,我怎麼可能欺負你呢?再說了,給我100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是真的想讓你出來散散心,每天都焦頭爛額的工作,你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不再放鬆放鬆,那豈不是虧了,你就看看我師父,你學學他!」 尤金回頭,就看見某位在喝著香檳的老頭。 欽璞鈺,在A國,被藝術界稱之為是當代的一級保護大師。 會的特別多,就單單國畫一項就是祖師爺級別的,其中擅長山水人物畫,筆墨雄渾滋潤,色彩濃艷明快,造型簡練生動,意境氛圍極佳,自成派別名叫「鈺焯」,文人的酸氣衝天。 外界有稱欽老一人頂A國半個文化界,筆墨價值千金,豪門權貴送錢送車只為了欽老指點一二。 這可是擔得起A國半個文化界的人物,書畫界活著的祖師爺,私下確實是放浪形骸,只為享受生活。 尤金忽然頓悟,總感覺自己虧了。 「丫頭,好的!」 「校長,你同意啦?」 尤金白鬍子抖了抖:「當然同意了,你師父天天享受,我也要享受一二。」 欽璞鈺耳朵動了動,很顯然是聽到了什麼,好奇的扭過來頭:「尤金,你要享受啥,告訴我,有好東西要一起分享。」 顏所棲聽到了師父的聲音,於是連忙道:「師父,是有好事情哦。」 把兩個老頭兒放在一起,互相損耗,就沒有精力再去在別人身上找事兒。 所以呢,把尤金忽悠過來,自己的師傅也得忽悠回國。 尤金想要掛電話了。 但是被欽璞鈺一把搶過來。 然後顏所棲聽筒就傳來他的聲音:「徒兒,尤金這老頭真的太小氣了,你跟師傅我說說,到底是什麼好事呢?」 「過不了多久,國內有時尚的秀場走秀,徒兒也參與設計,還用了你的畫,當時不是說五五分賬嗎,要不您先回來看一看,徒兒設計的東西好不好看,然後我們再談談錢如何?」 欽璞鈺當然是不管前面的話了,非常簡明扼要的抓住重點:「你說談談錢啊?」 。 「我去看看。」葛森海說。 勾玉連忙說:「我覺得有危險。再看看。」 浮光也點點頭,葛森海也就不莽撞上去了,浮光顛了顛手裡的一塊下品靈石,然後朝那一大片燈螢草扔過去。 燈螢草似乎被風吹過,一浪一浪的,然而這裡根本沒有風,所以是下面有東西? 浮光先是把勾玉拉到身後,然後讓葛森海也後退。 她已經是練氣大圓滿,怎麼都比這兩個弱雞好。 「是黃紋地蛇。」勾玉叫道。 然後飛快的捂住嘴,黃紋地蛇視力不好,但是耳朵很是靈敏,他們不應該發出聲音的。 「三階的黃紋地蛇。」浮光對身邊的葛森海說:「交給你了。」 葛森海看著蛇就忍不住掉雞皮疙瘩,可這只是三階的黃紋地蛇,目前他的修為能對付的。 「我給你打掩護,你可以的。」浮光又說。 或許是聽到浮光的聲音,黃紋地蛇的爬行速度越發的快了。 它飛快的游過來,葛森海捏著法訣,一排金針朝黃紋地蛇刺過去。 葛森海是個金,火雙靈根的法修,這兩個靈根都屬於攻擊性的靈根,浮光很看好。 金針限制住了黃紋地蛇的速度,一個一米高的火又攔住了它前進的去路。 一圈一圈火圈打過去,黃紋地蛇被徹底束縛在那兒,浮光牽著小姑娘去了右邊,這是個三岔道,左邊是燈螢草,右邊也有亮光,不過更加前面一點,浮光想去看看。 黑暗中,小姑娘翹起嘴角,她一隻手握著尖刀,高高抬起,目標正是浮光的後腦勺。 浮光似乎有所察覺,她扭頭看去,卻沒有發現什麼。 勾玉:這小丫頭這麼警覺? 能殺了她嗎? 勾玉很認真的思考,她扭頭看向正在和黃紋地蛇戰鬥的葛森海,最後還是搖搖頭。 這個葛森海雖然體術不行,可也是個修為不錯的,如果讓他發覺什麼,可能很難殺得了這個人。 本來是不想殺她的,可她似乎見過本體,而且昨天還傷了他,不出出氣心裡覺得不舒服。 二人繼續朝前走,黑暗中不知道什麼東西絆了浮光一下,勾玉正想「不小心」鬆開她的手,沒成想這丫頭居然握的那麼緊,沒能鬆開,兩個人疊在一起。 黑暗中浮光摟著勾玉的腰,她小聲問:「有沒有傷到?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勾玉手裡的尖刀已經收了起來,她柔柔的說:「沒有,我還好,師姐有沒有受傷?」 浮光搖頭,她站起來,警惕的打量著周圍。 剛才她就發覺周圍有殺氣,可是那殺氣從什麼地方來的她卻沒能知道。 真是麻煩呢。 「小心點,跟緊我,這裡不安全。」浮光再次握住小姑娘的手,二人繼續朝前走。 這裡很黑,二人卻能視物。 「滴答,滴答」 「有水流的聲音。」勾玉說道。 浮光應了一聲,卻半點沒鬆懈。 勾玉這會兒卻不想殺了她了,她想折磨她,看她被自己耍得團團轉才有意思。 黑暗中勾玉也握緊了浮光的手,身體也貼了過去,她說:「師姐,我害怕。」 浮光:「……」你可是大女主,你怎麼能這麼嬌滴滴的? 雖然女主現在還沒到吊炸天的時候,可你這樣我還是很害怕啊。 感覺吊炸天的女主要毀在自己手裡的感覺。 「沒事沒事,有師姐在呢。」女主有什麼好的?還不是要給男主虐,如果要給男主虐,還不如不做那女主。 忽然浮光靈光一閃,她邊走邊說:「你怎的這麼膽小?」 勾玉:?? 「我,我也不想的,抱歉給師姐添麻煩了。」她顫著聲音對浮光說。 女孩子膽小一點不是很正常的嗎?哦對,你就不正常,你簡直不像個正常的女的。 浮光也沒想到未來武力值爆棚的女主這會兒會這麼敏感,她連忙說:「我是你師姐,不存在添不添麻煩的,我只是在想以後你會找個什麼道侶。」 勾玉:??怎麼話題又拐到道侶身上了?她才不會找什麼道侶呢,好麻煩的。 浮光不知道勾玉內心的想法,她繼續說:「你要找個對你好的,一心一意相信你的,絕對信任你的,並且能保護你的,那些對你不好的狗男人千萬不能找。」 勾玉:??這話題真的好奇怪。 為什麼突然跳到找道侶這個話題上? 而且她怎麼這麼關心自己找道侶的問題? 再說她又不喜歡男人,找什麼狗男人? 浮光又說:「還有,你是御虛宗的弟子,不可以找魔修,也不可以找魔做道侶,知道嗎?」 「嗯?」勾玉終於出聲了,聲音還是軟軟的,不過心裡卻忍不住想罵人了。 呸,道貌岸然的仙門正派! 魔修就算了,魔怎麼了?魔多好,瀟洒自在,沒有仙門正派這些道德束縛。 你活得不高興你還要讓本座也不高興? 等本座找到東西就殺了你,然後回本座的地盤去。 「應該不會吧,仙門正派沒有找魔修做道侶的,至於魔……大陸上很難找到魔的。」勾玉軟軟的聲音在浮光身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