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1 月 8 日 - By :

不過,齊墨川的心底里藏着一個人,也絕對是真的。

一遍遍的聽著錄音,蘇小荷沒有動,沒有下床去公司去找齊墨川。 如果齊墨川想說,她不問他也會告訴她他心裏住着的那個女人是誰,現在在他的心裏又是處於什麼位置。 如果齊墨川不想說,她問了他也不會說,還會適得其反的鬧僵兩個人的感情。 那般,正是中了那個想要挑撥他們兩個關係的人的計了。 那她才是蠢。 他可以不計較她曾經的那一次失申,不計較昊昊不是他的兒子,而把昊昊視如已出,她又何必要去計較他的過去呢。 他們在一起,且行且珍惜的是他們的現在和未來,至於過去,他不追究她,她又怎麼可能去追究他呢。 那個想挑撥她的人,太小看她蘇小荷了。 蘇小荷起床了。 客廳里簡嫂一看到她下樓了,便迎了上來,「太太,要不要吃點東西?」 「要,什麼都好,快就好。」 「面可以嗎?」簡嫂腦子裏一閃而過的最快的自然是煮麵了,煮麵比煮飯炒菜的時間節省多了。 「可以。」真餓,之前在小鎮上在房東阿姨那裏吃了兩碗面,齊墨川就不許餓狠了的她再吃了,以至於現在醒過來的她又餓了。 哪怕是連着吃兩頓面,都還是想吃,好餓。 餓狠了的人是不挑食的。 只要能果腹,就都是美味的。 簡嫂煮麵的時候,蘇小荷開始刷手機。 才發現她失蹤的這兩天,安千然也找過她。 自然還有安昭。 想起安昭,蘇小荷的腦子裏閃過一種可能。 她在小鎮上的事情,除了安昭以外,再沒有告訴任何人了。 這一次連安千然都不知道。 可,好象就是在告訴安昭之後,齊墨川就找了過來。 難道,是安昭通知了齊墨川? 不不不。 齊墨川不會聯繫安昭的,倒是有可能聯繫許子清。 難道,許子清找到安昭了? 想到這裏,蘇小荷先是撥通了安昭的新號碼。 千里之外。 溫暖的藏式房間內,許子清已經霸著安昭一整天了。 不管做與不做,就是膩歪在一起,不許安昭下床,不許她離開他半步。 就算是餓了,也不肯離開這個房間,直接叫人送餐過來,就在房間里一起解決。 讓安昭特別的無語。 偏偏,許子清要是無賴起來,安昭也是拿他沒有半點辦法。 他就是她的剋星,他一個眼神,她就能沉淪其中,再也無可自拔。 手機響了。 不過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到了許子清的手裏,許子清看都不看,直接摁斷,然後就去按關機鍵。 這是不許任何人打擾她和他的二人世界了。 安昭臉一沉,「我先看看是誰的電話再關機,好不好?」 嬌軟的聲音,她明白許子清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所以,哪怕再有怨氣,她還是嬌軟了聲音。 許子清點點頭,「我來看。」 結果,低頭一眼看到的就是小荷兩個字。 「蘇小荷的,估計是猜到是你向齊墨川告的狀了,現在,你要接嗎?」 安昭撓撓頭,「你不是說她不會怪我嗎?」 「當然不會怪你了,不過會不會恨你我就不知道了。」許子清煞有介事的,反正,就是不想讓安昭回復甦小荷的電話。 「許子清,你混蛋。」怪她和恨她哪有多大的區別,還不是一樣的意思,許子清這樣一說,安昭就心虛了。 此時再看自己的手機,根本不敢回蘇小荷的電話了。 要是蘇小荷真恨起她來,那她現在接起來得有多尷尬呀。 還不如等過幾天蘇小荷的氣消了,再回個電話比較穩妥些,省得受刺激。 這一遲疑,蘇小荷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許子清笑眯眯的看着安昭,「到底要不要接?」 那是一付吃定了她不敢接的語氣和樣子,讓安昭又想咬他了。 不過,還是先處理了蘇小荷的電話要緊,「怎麼辦?」 「直接關機就好了,她一定以為你這裏或者是沒信號或者是你手機沒電了,這樣暫時就不會再打過來了,如何?」 安昭瞪着許子清的一張笑臉,好想撕爛他的臉呀,真是個大壞蛋,「行了,你關機吧。」 許子清半點遲疑都沒有,指尖一摁,直接替她關機了。 然後,伸手一摟,就把安昭摟到了懷裏,「安昭,不許想任何人,只許想我許子清。」 安昭閉上了眼睛,輕眨的眼睫泄露了她心底里的無奈,而許子清就是那個讓他無奈的人。 可不可以無奈,可不可以放棄。 她想與他在一起。 可前提是要明正言順的在一起。 而不是此時此刻這樣的只是膩歪,沒有任何身份的在一起。 可是也不對,好象就在一小時前,在那個最緊要的時刻,他脫口而出的說,她是他的女朋友。 。 c一頓飯吃完,剛好一個時辰的時間,那守城府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管家帶著家眷全部跑了,寒宵帶人徹查,確定沒有什麼異樣了,這才去請宗政景曜和顧知鳶。 「王爺,已經清簌乾淨了,現在可以入主了。 」寒宵抱著劍,抱拳說道。 「知道了。 」宗政景曜牽著顧知鳶的手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了。 蒲茗沖了出來,跪在了宗政景曜的腳下:「王爺,請您將冬冬和豆豆留下可好,這是長姐的女兒,他們不再了,小人想要親自照顧兩個孩子。 」 宗政景曜眉頭微微一皺,稍微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 」 雲千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林冬冬的手,她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找到家人了,以後一定會很幸福。 」 至少,林冬冬不用顛沛流離。 去受那些數不盡的苦楚。 「王爺。 」錢清沖了出來:「您定是有很多事情要忙,這些孩子,您可能顧及不到,若是您放心,小人願意替王爺分憂,照顧這些孩子。 」 「不必了。 」宗政景曜拒絕,他不想被人捏住把柄,一低頭卻瞧見那樸實無華的漢子,猩紅的眼眸之中,眸光暗淡了下去,他話鋒一轉:「你只需每日做些飯菜送到府中便是。 」 錢清一聽,頓時激動了起來:「是,小人定會做好殿下安排的事情,請殿下放心。 」 宗政景曜不在說話,牽著顧知鳶的手往對面的宅子走去。 孩子們排著隊跟在她的身後,小小的一群,如同尾巴一般,相當的可愛。 城中百姓,抬眸張望著這幅場景,眼中多了几絲詫異,這昭王不似傳說之中的三頭六臂,長得那般可怕,反而是個溫文爾雅的公子。 昭王妃生的美,卻不是禍國殃民的妖妃,端莊秀麗,根本就是仙女,哪裡是什麼妖妃呀。 眾人張望了好一會兒,直到宗政景曜和顧知鳶進入了守城府這些目光才散去。 冷風將收集的資料,還有賬本鋪在了宗政景曜的面前,低著頭,小聲地說道:「王爺,整個度水城,現在幾乎完全癱瘓了,所有的商業全被切斷了,城中油米不多,守城府中搜出來七十斛米,加上匈奴借過來的三千斛還能維持一些日子,應該勉強能支撐到商戶打開。 」 「嗯。 」宗政景曜點了頭:「那邊先撐著,撐過去再說。 」 「是。 」 「明日六殿下和六皇子妃應該可以過來,按照每家一頭羊的規格,趕了羊過來,日子應該還算好過。 」 「你讓寒宵,撥五百萬兩銀子給匈奴王。 」 「是。 」 顧知鳶一聽,心中還是打起來了小算盤,一斛米十兩銀子,一頭羊十兩銀子,五百萬兩著實有點多了過頭了…… 連寒宵都抱著算盤,弱弱地問了一句:「王爺,您要賣下匈奴的一個城么……」 「讓匈奴王去周圍給本王買點米,買點羊。 」 寒宵:…… 顧知鳶沉默了一下,有錢真好,宗政景曜拿錢砸,也要養活度水城的百姓。 他怎麼就是個土豪呢…… 顧知鳶在想,宗政景曜到底有多少錢…… 「王妃。 」寒宵悠悠瞧了一眼顧知鳶:「不用想了,昭王是最有錢的,襄陽王您知道吧,昭王比兩個還有錢。 」 顧知鳶:? 福地,是一片廣闊疆域的中心。 正中屬於聖王內宮,然後是內城,供核心子弟繁衍修行。再然後向外擴散,是重巒疊嶂、山川湖河、古老遺跡等等。 再若向外廣泛延伸,才是福地各家靈山的領域。以及更為廣大的凡間俗世,億萬子民。 福地內的靈山,就相當於外圍各家靈山的投影。由於靈山底蘊的存在,經千萬年積累繁衍,投影成真,內外輝映。 所謂「陸地神仙」,就是掌控所有靈山底蘊及繁衍的當權者。聖王不出,陸地神仙便是當世最強。 一般來說,九境聖王更多相當於精神支柱、圖騰。因為每一位聖王皆是醉心天道,寄望晉陞天仙,飛升宇外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