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0 月 25 日 - By :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林天成能夠打敗羅剎殿,打敗齊衡。

可現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 「如果說林天成打敗了羅剎殿,那豈不是說雷龍教以後就是整個中都大陸頂尖的勢力了!不行,我得回黑三角一趟……」 方烈答應了要做林天成的走狗,可他卻沒有辦到。 等整件事情平息下來之後,林天成鐵定會找他算賬。 方烈迫切的想要回去向林天成求得原諒。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要拿回給林天成做走狗的機會。 值得慶幸的是,林天成不僅從齊衡的空間戒指中找到了8顆靈珠,甚至還找到了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天階密法《斗轉乾坤》。 有好幾次,羅剎殿的人都是憑藉著這天階密法《斗轉乾坤》從林天成的眼皮子底下逃脫。 林天成當時也是非常羨慕這秘法。 這畢竟是林天成修真以來所見過的第一種天階秘法,而且是一種能夠空間穿行的神奇秘法。 可當他今天看到齊衡死在虛空之中的時候,他卻隱隱有一些后怕。 所以林天成還是決定等自己有足夠電的時候利用迅雷下載,將這《斗轉乾坤》完整的學習一遍。 至於那八顆靈珠,如果齊衡真的帶著它們逃了,那他以後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隱患。 可如果這八顆靈珠是落入到了虛空之中,究竟會造成什麼樣的結果,林天成也不太清楚。 很有可能這八顆靈珠徹底消失,中都大陸將再也沒有五行之力。 紫衣看著齊景逃脫的方向,無奈的嘆了口氣,「就差一點,還是讓他逃了。」 林天成上前一步笑著說道,「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就算沒有把他殺死,他也已經深受重傷,恐怕是不敢再來騷擾我們了。」 紫衣忽然轉過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天成,努了努嘴說道,「謝謝你!」 這是紫衣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看著林天成,眼神中竟然滿含著感激之情。 如果沒有林天成幫他化解體內的玄元丹,以及幫她提升實力,她是絕對不可能打敗齊衡和齊景兩兄弟的。 如此一來,她的族人將會全部死在羅剎殿的手裡,也包括她的弟弟。 所以她鄭重的感謝林天成。 同時也對林天成滿懷歉意。 剛剛,她竟然還認為林天成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認為林天成膽小。 現在看來林天成不僅不膽小,而且還臨危不亂。 尤其是他那一手化解玄元丹和提升自己實力的手法,更是讓子怡欽佩不已。 古一這個時候也趕了過來,在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對林天成感激不已。 「天成,之前是我錯怪了你,還把你當做姦細關在了柴房裡!老夫慚愧。」 蠻烈和蠻震,兩兄弟也急忙走了過來,沖著古一拱了拱手道,「古一長老,還有我們呢!我們也不是姦細!」 古一一時慚愧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天成拍了拍蠻烈的肩膀說道,「你們兩兄弟就不要再為難古一長老了,誰還沒有做錯事的時候呢!」 南玄大師,司空白和水陽真人也已經飛身來到了林天成的身旁。 林天成趕忙沖著他們拱了拱手,「各位前輩辛苦了,是我連累了你們!」 南玄大師笑著說道,「你小子這是說的什麼話,你與我們大家本就是同舟共濟,何來連累一說!」 司空白連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教主,讓羅剎殿覆滅,這一次你可是起了至關重要要的作用啊!」 紫衣也毫不吝嗇地對林天成誇讚道,「確實,這一次如果沒有你們教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然後,紫衣還鄭重其事地對林天成說道,「謝謝你給了我陰冥草,還幫我提升了實力。」 面色蒼白的百事通緩步走了過來,「姐,大哥……」 百事通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卻一言難盡。 紫衣一把上前抱住了他,輕聲安慰道,「好了,沒事了,有姐姐在,誰也傷不了你。」 林天成將手,搭在百事通的肩上,「好兄弟夠義氣,大哥沒有看錯你。」 百事通本來與羅剎殿是沒有瓜葛的,但是為了林天成,這小子竟然毫不猶豫地衝殺了出去。 這也足以見得百事通是真心拿林天成當大哥。 這日後林天成自然也不會虧待於他。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傳來了兩道熟悉的聲音。 「快,趕緊把創傷丹分給受傷的人。」 「趕緊幫他們清理傷口。」 是南宮問天和南宮雪,以及大批南宮世家的子弟。 他們已經備好了大批的丹藥前來醫治那些受傷的弟子。 林天成快步上前朝著南宮問天拱了拱手,「多謝岳父大人了。」 南宮問天笑著說道,「還跟岳父客氣這麼多做什麼!話說岳父這命還是你撿回來的呢!」 南宮雪沒好氣的說道,「一口一個岳父,我真是服了你們兩個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呢!」 林天成摸了摸鼻子,一臉骨幹的問道,「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嗎?是吧,岳父大人。」 「就是!」南宮問天突然板著一張臉,對南宮雪喝道,「雪兒,天成可就是我南宮問天欽定的女婿,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南宮雪狠狠的颳了他一眼,跺著腳離開了,「不理你們了。」 南宮雪雖然表面上在生氣,可是心裡對於這一老一少的一唱一和那是完全沒有脾氣。 …… 「真是沒想到我竟然會有一天被一個小鬼逼到這種地步,寧次君,你真是越來越讓我感到驚訝了。」 此時大蛇丸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嘶啞,寧次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併攏,那張尾獸玉的卡片出現在寧次的兩指之間。 「尾獸玉!」 寧次將手中的卡片丟出,卡片在空中扭曲破碎,形成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尾獸玉,令人心悸的查克拉從這顆小小的尾獸玉上散發出來,大蛇丸臉色一變,張嘴咬開自己雙手大拇指的皮膚,迅速結印,往地上一拍。 「三重羅生門!」 紅,綠,藍,三道巨大的羅生門拔地而起,出現在寧次與大蛇丸之間,下一刻,尾獸玉撞在了紅色羅生門上面。 「轟!」 伴隨着一聲巨響,劇烈的爆炸火焰瞬間吞噬了周圍的一切,緊隨其後的便是足以匹敵剛剛風遁大突破的衝擊波往四周擴散,地上的積水瞬間被蒸發,泥土被巨大的能量拋上天空,再在空中化作塵土。 這樣近乎毀滅性的爆炸就連寧次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同時也讓寧次對於尾獸玉這東西有了一個真切的認識。 灰塵漸漸散去,原本屹立在二者之間的三重羅生門已經不見了蹤影,大蛇丸灰頭土臉地站在那裏喘著大氣,眼神中寫滿了忌憚。 寧次用手在空中一捏,藍色的光點迅速在寧次手中匯聚,轉眼間,一張尾獸玉的卡片便再次出現在了寧次的手中,寧次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瞬間被掏空了一般,再也無法在自己體內感受到一絲查克拉。 「真不愧是三忍中的大蛇丸,竟然能夠同時從地獄召喚出來三道羅生門,不過這對你的消耗應該也不小吧?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在召喚三道羅生門過來,我這裏可還有一發啊。」 說着,寧次將卡片翻轉過來,讓大蛇丸能夠看到卡片正面的樣子,大蛇丸的臉頰冒出一絲冷汗,忌憚之色更甚。 寧次微微一笑,鬆開手,卡片隨之散去。 「我有個提議,不如我們各自收手好了,本來我們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也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是不是?而且,我覺得我們之間還可以合作合作,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合作?有趣的提議,說說看,你想怎麼合作?」 寧次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扭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君麻呂,此時的君麻呂已經被剛剛激烈的戰鬥給嚇懵了,愣愣地站在原地。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君麻呂應該有一眾罕見的血繼病吧?這種血繼病是因為輝夜一族的血繼界限造成的,通常擁有這種血繼病的人都活不過二十五歲,君麻呂又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這麼放任下去,恐怕連二十歲都活不過去,不過,我有方法可以治好他的病。」 大蛇丸眯起雙眼,死死地盯着寧次,就像是想把寧次給完全看穿一樣,過了一會兒,大蛇丸連上才露出笑容。 「那麼,我該付出什麼?我可不認為寧次君是這樣一個善人。」 「呵呵,很簡單,幫我照顧白,或者說,幫我培養他。」 「哦?是那個小鬼嗎?」 大蛇丸扭頭看向白所在的方向,此時的白比君麻呂更加不堪,君麻呂好歹還能站着,但是白此時卻已經跌坐在了地上。 寧次點點頭,對着白招招手,示意白過來。 「沒錯,就是他,他是雪之一族的倖存者,有冰盾血繼界限,我希望你能幫忙開發他的血繼界限,當然了,我可不希望你用你那噁心的嘴咬他,這筆交易你覺得怎麼樣?」 「嘿嘿嘿嘿~~冰盾血繼界限嗎?聽上去挺不錯,好,我同意這筆交易,不過相較於這筆交易,我更好奇寧次君,你的真面目,在你這幅幼小的身體之中究竟藏着怎樣的秘密呢?真令人着迷!」 說着說着,大蛇丸興奮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寧次只覺得一陣惡寒,嘴角忍不住一抽。 「寧次大人。」 就在這時,白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剛剛寧次對白打手勢的時候,白就已經再向寧次這邊走了,剛剛寧次和大蛇丸的對話,白也聽得非常清楚。 寧次對着白點點頭,將手搭在白的肩上,對着白微微一笑。 「白,現在的你還派不上用場,你需要變得更強才行,大蛇丸雖然是個噁心的傢伙,但是在教導人這方面還是挺不錯的,要努力學習哦。」 白咬着嘴唇,眼眶泛紅,淚水在眼中流轉,但始終都沒有流出來,重重地點點頭。 「嗯!白一定會努力的,一定會變得有用的!」 「嗯,加油!」 寧次笑着揉揉白的腦袋,重新看向大蛇丸。 「那,白就交給你了,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教他一點醫術,君麻呂得等到他的血繼病顯現之後才能醫治。」 大蛇丸張開嘴,一個捲軸從大蛇丸的嘴裏被緩緩吐出來,將其遞到寧次面前。 「用這個捲軸可以聯繫到我,有什麼事,我也可以通過這個捲軸找到你。」 寧次將手伸到捲軸上方,猶豫地看了大蛇丸的嘴巴一眼,一臉嫌棄地將捲軸拿在手上。 「這上面該不會還有你的口水吧?真噁心。」 「嘿嘿嘿嘿~~那麼,寧次君,後會有期。」 大蛇丸俯身將白攔腰抱起,一個閃身去到君麻呂身旁,用同樣的姿勢將君麻呂也抱起來,再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寧次聳聳肩,自己也暗自鬆了口氣。 「真是好險啊,不愧是三忍之一,和再不斬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不過……」 寧次緩緩捏手,藍色的光點在寧次手中匯聚,迅速變成一張卡片。 血繼卡:冰盾,捏碎后被永久消耗,賦予使用者或者他人冰盾血繼界限。 「白身上的卡片果然就是冰盾啊,因為什麼忍術都不會,所以就一定能拿到血繼界限,可惜沒有機會接觸到君麻呂……」 寧次搖搖頭,將手中的卡片散去,自己也趕緊離開。 霧隱村內剛剛才發生了暴亂,寧次又和大蛇丸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霧隱村的忍者恐怕很快就會趕過來,因此寧次必須要趕緊離開。。 孟氏不幹了,被一個自己打心眼瞧不起的晚輩,這樣指著鼻子罵她和她閨女,說破天去也沒這樣的道理啊? 更不用說賀娟本就是她最偏疼的孩子,看著她被罵得回不上嘴,眼淚吧嗒吧嗒掉的樣子,一顆慈母心都碎了。 當下就一拍桌子:「反了天了,反了天了,這哪裡有沒過門的兒媳婦就這麼在婆家指著婆婆和小姑子的鼻子罵人的道理?果然是被人撿來的孩子,沒人管沒人教的,連這點規矩都不知道?」 一面又扭頭去罵賀岩:「看看,看看,這就是你跟我拼死拼活寧願翻臉都要找的媳婦?你看看她現在還沒過門呢,就這麼指著我們母女的鼻子罵,等她過了門,豈不是我們母女只有等死的份?」 「你若是心裡還有我這個娘和你妹子,你現在就當著她的面,說這門親事作廢了!咱們家什麼好姑娘尋不到,非要尋這樣一個潑辣的女夜叉回來?」 賀岩只看著張春桃沒做聲。 孟氏等不及,又哭又罵:「我算是白生養了你一場,有什麼用喲!虧我還念著母子的情分,為了你低聲下氣的給這樣一個破落戶夜叉去賠禮道歉,還保證拿她當親閨女看待!結果呢,就落得這樣的下場,我活著還有什麼趣啊,不如死了算了——」 賀岩雖然有心裡準備,大約張春桃娶進門后,恐怕日子會不太平,可也沒想過,這還沒娶進門,兩方就針尖對麥芒的幹了起來。 有心想說點啥吧,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張春桃一把將賀岩往旁邊一推:「就知道你是個不中用的,少再這裡裹亂,一邊去,別妨礙我發揮!」 然後沖著孟氏呵呵一笑:「我說嬸子,你說這話就傷人心了啊?我可就是把您的話聽得真真的,您拿我當親閨女,我拿您當親娘,咱們不就是嫡親的母女不是?妹妹那不就是我嫡親的妹子?」 「我這是沒拿你們當外人啊,所以才跟你們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啊?要是換做外人,管她啥樣,我做什麼說這些話得罪人?」 「我這個人呢,天生就是臉酸嘴快脾氣不好,藏不住話,有啥就說啥的性子,我也知道我這脾氣不好,倒是也想改呢,就是改不了不是?俗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也是想著嬸子都拿我當親閨女了,以後咱們相處的日子不是還長著么?也就沒必要還藏著掖著不是?」 「也是好叫嬸子和妹妹知道我的脾性,大家以後才好相處嘛!我這話雖然難聽了點,可都是大實話,不是拿你們當親娘親妹子,我也說不出來啊!我又不傻,難道不知道這話說出去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