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9 月 22 日 - By :

余歡指指今井小宇宙,然後對猛虎武士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那你是…?」 被人小看今井小宇宙絲毫沒有不高興,反而露出陽光般微笑道。 「好吧!我直說了,因為第一場比賽太沒意思,所以我發現要想打的爽就必須主動出擊了。」 「第二輪我不擔心,因為吳雷庵我稱量過他,勉強能讓我發泄一下,但是第三輪我比較看好你今井小宇宙。」 「啊嗚!嗯嗯,多謝,對了,我想起來了,就是你將吳雷庵拖到了決鬥場。」 今井小宇宙吞下兩個丸子驚嘆道。 「只不過跟他熱了下身,沒想到他那麼不經玩,比賽時我會盡量多玩一會。」 余歡無奈的攤了一下手,一股無形逼氣散發出來。 「所以?」 「如果第三輪我們兩對上,我希望你能換一下位置,因為鎖技對我沒用,我也不想玩的不盡興。」 「這話說早了吧?」 猛虎武士也不吃了雙手抱臂冷冷看著余歡。 「呵呵…別緊張,只是提前跟你們打個招呼,第二輪結束后我們再談?」 余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道,「當然,為了驗證我說的話,在這之前我可以犧牲一下,當你的靶子,隨你怎麼絞。」 說完端起酒杯朝今井小宇宙示意后一口悶,然後微笑著離開他們的桌位。 「不是,這人好囂張啊!不是個神經病吧!」 一直沒說話的亞當·達多力嚷嚷道。 「別小看他,吳雷庵的實力絕對恐怖,以吳之一族的體質都被他輕易玩壞,他的實力絕對在吳雷庵之上。」 猛虎武士望著余歡的背影凝重道。 「想那麼多幹嗎?第一輪都沒打完,還操心到第三輪了。」 今井小宇宙好像對余歡的到來好不在意,又叉起一枚丸子享受吃了起來。 「十鬼蛇二虎!!!」 巨大的憤怒聲在餐廳門口炸響,隨即來人直接踩著餐桌闖了過來。 余歡眉角上揚,眼睛微微眯起,看著怒視著自己的吳雷庵,「怎麼?等不及要跟我繼續玩了?」 「我一定,一定會殺死你!。」 吳雷庵環視了一眼餐廳,「不過不是現在,而是在賽場上當著眾人的面殺死你,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呵呵…骨頭還沒癒合吧?趁著還有幾天好好休養一下,不然你要是還像在廁所那麼弱,我玩起來可就不得勁了。」 余歡仗著身高優勢用手掌磨蹭著吳雷庵頭頂,吳之一族不愧是改良后的品種發質就是好,摸起來手感不差。 啪! 「十鬼蛇你少得意,你就等著本大爺在賽場上盡情虐殺你吧!」 被憎恨的對象摸了頭,吳雷庵像炸毛的貓咪表情瞬間變得又凶又惡,抬手就將余歡手拍飛,暴瞪的眼珠子都快冒火了。 想想自己的骨裂還在恢復期,將快要爆發的怒火強壓了下去,十鬼蛇二虎絕對不簡單,自己一定要回復到最佳狀態才有可能打敗他。 「你就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因為我下一輪絕對會殺死你,救不活的哪一種!」 吳雷庵臨走前朝余歡惡狠狠的比出割喉姿勢,他怕自己對著十鬼蛇這張臉久了就忍不住馬上撲上去。 「等你哦!」 余歡嘴角含笑,像調戲小狗一樣伸出手臂彎彎手指。 葉重目光依次在那三處席位之上掃過,走動間側過頭低聲替柳席介紹道: 「先生,丹家那邊那位頗為俊秀的藍衣男子名為丹軒,應該就是這次丹家參加考核之人。 其天賦之高,在五大家族後輩之中,僅在那曹家妖女之下,當然肯定是比不過先生的。」 聽見葉重最後的恭維之言,柳席隨意笑了笑,看向那身材欣長,與之間透著柔和之色,顯得頗為儒雅的藍衣男子。 許是察覺到柳席的注視,那丹軒也是轉過頭,與柳席對視一眼之後,卻是微微低頭,以示尊敬。 此人天賦雖然不錯,卻並不值得柳席過多注意,反而是其身邊那位柔柔弱弱的少女,讓得柳席多看了幾眼。 少女也是朝著柳席看了一眼,旋即便是觸電般收回目光,性情十分羞怯,不過那靈魂力量卻是做不得假,已經是達到另一層境界。 柳席嘴角微微上揚,對這個少女的身份有所猜測,『年紀尚小,就有如此靈魂力量,應該就是那丹晨了,真是讓人羨慕的天賦。』 越過丹家,葉重繼續介紹說: 「還有白家,這次派出的竟是白鷹,此人與丹軒一樣,皆是七品中階煉藥師。 還有邱家,邱家只有一位七品初階煉藥師,都無法對先生造成影響,就是不知曹家派出的是誰,曹單還是曹休,總不至於派出曹穎……」 柳席轉頭掃過去,那白家、邱家席位之上,不是低下頭,就是側過頭去,皆是不敢於柳席對視太久。 特別是白家,上次被柳席教訓過之後,這次表現的尤為尊敬,甚至有幾分陪笑意味。 柳席緩緩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暗道:『一個能打的都沒有,我出手根本就是欺負小孩子吧,希望不會一直這般無趣。』 二人說話間,已經走到葉家所在席位,隱隱可以聽見周圍傳來竊竊私語。 「……怎麼這位來了,葉家不是沒落了嗎,還能與這位產生聯繫……」 「……葉家葉欣藍,不過五品煉藥師,參加考核註定要被淘汰。嘶!難道替葉家參加考核的,會是這位……」 「……唉,葉家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到了這一步還能請動這一位出手……」 「……」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嘹亮的喊聲,在殿內不斷回蕩。 「曹家到。」 聽見曹家到來,觀眾席中眾人目光,才是勉強從柳席身上移開,挪到那扇殿門之處。 那裡,殿門緩緩打開,一道曼妙倩影首先出現,蓮步輕移,自那殿外,緩步走進。 當那道曼妙身影走進,出現在燈美之下時,眾人的呼吸之聲,都是因她而出現了加快。 女子嬌軀欣長,一身黑色衣裙,包裹著玲瓏身軀,透著絲絲冷傲氣質,肌膚如雪。 三千青絲隨意的披散在香肩之上,其臉頰略顯清瘦,但卻格外的精緻,宛如瓷器一般,令人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女子雙眸狹長動人,不但如此,顧盼之間,更顯嫵媚妖嬈,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張清瘦而嫵媚的臉龐,瞬間妖氣盎然。 黑衣女子慵懶的目光在大殿之內掃過,與之對視之人,心頭無不掀起一抹火熱,以及忌憚之情。 此女風情,雖是極具誘惑,但那誘惑之下,更多的,還是深入骨髓的忌憚之情。 此女之名,在座之人,基本沒有一個人未曾聽說過,曹家妖女,曹穎,丹塔巨頭候選者之一。 柳席出現之前,可以說是丹域最負盛名之人,其天賦、容貌、性情都是上上之選,好似出現在世間,就是為了成為丹塔巨頭的。 不過現在。 眾人目光又是看向另一個老神在在的身影,柳席神態平和淡然,絲毫沒有因為曹穎到來,而有什麼變化。 可以說,柳席就是一個奇迹般的存在,從以往的默默無名,到現在的名滿中州,都是在幾年之內完成。 甚至是,將這位曹家妖女的風頭,都是壓在身下,以往談及天才、別人家的孩子,說的都是曹穎。 而現在,說的都是柳席。 年紀輕輕,不過二十五、六歲上下,已經超越無數煉藥師前輩,成為名副其實的八品煉藥宗師。 曹穎視線在大殿之內掃過,並未在其他人身上停留,先是找到丹家丹晨所在,頓時狹長的鳳目一亮。 不過很快,就在殿內眾人略顯怪異的目光之下,發現了一個毫不在意自己出現之人——柳席。 狹長的鳳眼一眯,柳席出現之前,曹穎認可的對手只有丹晨一人,而柳席出現之後,就是曹穎,也感受到些許壓力。 尊始丹,三色丹雷,八品煉藥宗師,這些逐漸成為柳席的標籤,也是曹穎壓力之所在。 暫時放下丹晨,曹穎嘴角勾起一抹妖魅笑意,蓮步輕移,搖曳著腰肢,朝著葉家所在席位走了過去,身後一眾曹家之人連忙跟上。 曹穎帶著曹家眾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偏不倚的走到葉家席位之前停下,凝視著神色平靜、眼眸澄澈的柳席,嬌笑一聲道: 「柳席先生,百聞不如一見,早就聽聞柳席先生名聲,今日總算是見到了。」 柳席眼眸一抬,瞧著眼前這個禍水級別的妖嬈美人,目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卻是沒有出現被情慾佔據的醜態。 畢竟,柳席也是見過大波大浪之人。 柳席輕笑一聲,說道: 「曹家妖女之名,我也是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不其然,你也走到這一步了。」 聞言,曹穎心跳好似加快了一瞬,深深的看了一眼柳席,不知柳席是否真的看穿了自己…… 曹穎掩嘴輕笑,主動放低姿態,嗓音頗為魅惑勾人,似是拱火道: 「比不得柳席先生,柳席先生既然來了,想必這丹會冠軍,柳席先生一定是志在必得吧。」 作為八品煉藥宗師,無論自己怎麼做、怎麼說都會被視做大敵,所以自己有必要示弱嗎? 答案,是否定的。 柳席眉頭一挑,眉宇之間自有一股傲意浮現,聲音之中透著無與倫比的信心,毫不避諱道: 「沒錯,這次的丹會冠軍,我要了。」 7017k 這一看才發現他竟狼狽得很。半跪在地臉色極差,周遭有明顯打鬥痕迹,甚至有方才消失的妖力痕迹以及胭脂氣味!他的嘴角有一點血絲,眼睛似乎無法對焦一般慌張地轉動,雖聽見聲音往我的方向看來,可卻顯然無法看清我。我的內心一抽,此妖能把他傷成這般想必也非同一般。我停下腳步,刻意為之地往他的方向釋出一點點妖力說道:「雲公子。是我。」 我看他感知到我的妖力后微微放鬆的模樣便上前去,他淡淡說了一聲:「無殤。」便如斷線木偶般雙腳失去支撐力量地倒了下去。我見狀立刻扶住他的身軀讓他靠在我胸前,運起靈力查探他的狀況,一邊詢問道:「你怎麼會在此處?是那妖傷得你?」我執起他的右手一看,皺起眉頭有點氣惱地問:「怎麼不用這個抵禦攻擊?」 他在靠上我胸膛之時明顯一頓,之後發現我的動作才又微微放鬆,他暗啞著聲說道:「我看見那妖物對一名男子使用喚魂咒,被我發現后一路追來此處。之後在打鬥過程被毒藥所傷,想必他是發現了你才急忙逃了。」 此處留下的靈力痕迹確實與我們尋到的別無二致,可是……「你是說剛剛看見的?多久之前?」 他想了想說道:「約兩刻鐘前。」 兩刻鐘……那不就是剛剛我們到受害男子的時間點嗎?能夠同時出現於不同位置,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我接著問道:「他是什麼妖?莫非是幻妖?」 看他點點頭我便瞭然。幻妖是一種原形似山貓的妖族,身形小巧長約兩呎,毛皮虎斑色,耳朵毛較長,而最有特點的就是他們的尾巴。此類妖物能夠短時間內化形為多個本體,隨著修為提升數量也可增加,最多可到五個。尾巴數量則與可同時化形的數量相關,因此若是一隻幻妖具有三條尾巴,便代表他可同時化形成三隻,可以出現在三個地方。 但化形的數量也會影響個別靈力,若是化形成兩隻,則靈力各自有原本的五分之四;化形三隻,五分之三;化形四隻,五分之二;化形五隻,五分之一。 雲公子顯然也明白我的意思,吃力地點點頭說道:「嗯,三尾幻妖。」 我運起的妖力在他體內流轉,感受了片刻后又接著說:「你的狀況……」 雲公子明顯一愣,回答道:「怎麼了?」 我從懷中拿出前陣子燕琴好不容易調配出的解藥讓他服下,說:「你中的應該是鎖靈散,我這有解藥,你先服下吧。」隨後運起妖力替他內化,不用多久他便有了力氣,急忙從我身上離開。 我不解地看著他,就看他似乎不太高興的模樣,他似乎也明白我的疑問,只是淡淡說道:「我不喜與人親近。」 看他如此疏離的模樣只覺心裡一酸,我想上前他卻退後一步。我略感難堪地後退一步,想試著和他說些什麼緩緩開口:「我……」 他出口打斷我的話說道:「多謝,我該走了。」隨後轉身就要離去。我忍不住喚了一聲雲公子就跑到他身前,從丹宮取出一物塞進他手裡,急道:「這是我們一族特有的訊號彈─海礫珠,若你有難可將其用靈力捏碎傳訊,我便能夠有所感知。」 看著他有些為難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感,只覺得心裡一顫。我緊接著道:「我送出的東西自然沒有讓人退回的道理,就這樣,你就收下吧。此後……此後注意安全。」我有些慌忙地逃離現場,就怕看見他的表情,更不希望他把東西再塞還與我。 在我離去后,雲公子垂眸看著手中透明的海礫珠皺起眉頭,后又將其存入丹宮中。他此時內心想的,就是我的那句「怎麼不用這個抵禦攻擊?」。他輕撫臂上淡淡紋路,想起我方才的表情,內心嘆道:「我也只是舉手之勞,你又何必如此……」 當我回到客棧之時,天色也微微亮了。我有些微恍神地回到房中,甚至根本沒發現小楊已經回來,他們四人面面相覷要喚我,我也沒發現。我自顧自地回想起他的表情,也不明白為什麼會覺得有點難過。我晃悠悠地坐上床榻,強行將方才一幕幕場景從腦海驅除。 逍遙子所說的上一任,其實就是在無妄仙人的前一任太一宗宗主。 這傢伙的實力可了不得。 這傢伙可是在沒有八大神力的幫助之下也成功突破到了道祖境界。 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所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自然很少。 甚至於第一劍使都不知道。 不過,後來,他的首席大弟子,也就是無妄仙人,趁他不備的時候害死了他。 無妄仙人知道,修真者一旦成為道祖就算是死了,強大的魂魄也會遊離在天地之間。 要想徹底剷除隱患,必須得將他強大的魂魄力量一點點耗盡。 只有這樣才算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所以,無妄仙人在地牢內設置了陣法,將他師父的魂魄囚禁在了陣法之內。 無妄仙人自然而然的也就繼承了太一宗宗主之位。 逍遙子也是聽他的主人說起過在太一宗的地牢內關押著這麼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