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9 月 21 日 - By :

哪怕是面對一些境界高的敵人,他的力量也能讓他在敵手的手中佔得很大的便宜。

眼下,他的奮力一棍被這如麻桿似的人族抗下不說,還很輕鬆! 『不可能!』 猿力在心中怒吼,調動核心力量妄圖壓制趙信。 「嘿,如果你的力量就止步於此,那我只能跟你說一聲抱歉了。」看着眉目猙獰儼然已經用出吃奶力氣的猿力,趙信眯着眼眸微微一笑,劍刃驟然抽出,右腳狠狠的踹在猿力的腹部將他擊退。 轉瞬間,趙信腳下用力,如黑夜下的流光追着猿力朝着他的脖頸砍下。 「喝!」 猿力倉皇中抓着鐵棍將劍刃擋住。 砰!!!! 剎那間,大猩猩將官腳下的石地瞬間被踩碎,向外擴散出一圈圈的裂紋。狂暴的靈元將周圍的魔族都震退數步,感受着大猩猩和趙信那裏釋放出的靈壓,那些魔族精銳戰士都露出驚愕的神色。 太強了! 就這簡單碰撞而釋放出的餘韻,就讓他們心頭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這種壓力壓迫的他們幾乎要窒息。 大猩猩將官此時眉目猙獰。 從他的鐵棍,他的雙臂都感受到了無法招架的壓力,短短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他的手臂就已經開始發酸,雙腿更是開始顫抖不止。 可是他還在咬着牙死死的堅持,臉都由充血而漲紅。 「不會吧!」 遠處的魔族將官們都震驚不已。 「猿力將官竟然在力量上不是對手,這……真是難以置信。」 「該死的,你們在做什麼?」已經瀕臨極限的猿力,側目看向自己的同僚,發現他們還在遠處驚訝的說着風涼話,頓時氣急大罵,「還不趕快來幫忙?!」 聽到猿力的怒喝聲,其他的將官才反應過來施以援手。 「嚯,不久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着要親手解決我么,現在怎麼突然找幫手了?」趙信單手握劍。 哪怕就是一條手臂的力量,也讓猿力完全吃不消。 「殺!」 將官們蜂擁而至,在他們的身後還有王室親衛團的魔族戰士。趙信側目輕瞥了他們一眼,腳下八卦羅盤驟起。 「離字位,星辰赤炎!」 「張維賢,別以為破了虎牢關就可以破了洛陽?」 朱由崧陰沉道:「若非鄧同那個叛徒,你以為你能破了虎牢關嗎?」 見無法說服張維賢,朱由崧也就不再客氣地稱張維賢為英國公,他是福王世子,論地位,還在張維賢之上呢! 「唉!」 「世子,末將可不是叛徒,世子可別冤枉好人啊。」 這時候,從軍隊中騰空上來一道人影,正是朱由崧口中的鄧同。 「正式介紹一下,末將乃是督主安排在王爺身邊的,並非叛徒!」 「你!」 這一番話讓朱由崧差點氣得吐血。 「對了,世子,你我好歹主臣一場,末將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吧。」 見朱由崧居然還沒氣吐血,鄧同無奈地嘆息道:「督主安排的人手並不止末將一人,還有不少人在,世子要多加註意啊。」 噗! 一口鮮血直噴而出! 朱由崧死死地盯着鄧同,眼裏的殺氣幾乎要滿溢出來,他也沒想到,到了現在,鄧同還要坑自己一把。 離間之計! 還有不少人?是誰?在不在重要的位置上,有多少人? 朱由崧很清楚,鄧同一番話會在洛陽城中引起怎樣的風波,用不了多久城中就會人心惶惶,個個疑神疑鬼,一不小心就會出大事。 「你以為本世子會相信你一個叛徒說的話嗎?」 朱由崧冷著臉道,轉身回到了城牆上,組織人手防禦,他知道,接下來就是炮轟了,佈置軍陣之力是需要耗費士卒體力的,等轟到士卒們的體力不足以佈置軍陣之時,就是對方大舉攻城的時間了。 「射!」 張維賢一聲令下,巨炮再次發威,一枚枚巨大的實心炮彈轟向城牆。 砰!砰!砰! 炮彈在轟中城牆前,便被軍陣之力阻攔,然後被城牆上的高手劈碎。 看到這一幕,張維賢沒有繼續讓人開炮,一方面是炮彈的數量有限,巨炮也無法長時間轟擊,另一方面他也只是想讓洛陽城裏的士卒繼續保持軍陣。 按照普通士卒的體質,保持一天的軍陣就是極限了,哪怕對方輪流休息,堅持六七天就是極限了,而且軍陣之力減少,對方高手的壓力會加大很多,若是軍陣之力少太多,對方的高手極有可能會在城牆淪陷前就死了,畢竟巨炮的威力可不小。 「射!」 看到城牆上的士卒減少,張維賢再次下令,對方開始輪換了,他必須給對方足夠的壓力才行。 嘭!嘭!……… 巨炮再次發威! ……… 南京,東廠駐地。 曹毅翻看着留下來的各種資料,是關於他離開江南后,這段時間裏,江南商會的發展情況。 「孫百戶,船廠那邊是怎麼回事?」 在看到南匯船廠遇襲的資料,曹毅不禁眉頭一皺,南匯的船廠可是關乎他接下來的計劃的,雖然一些重要的戰艦都在大沽口那邊的船廠,但是南匯這邊也有一些戰艦的製造工藝,流傳出去可不是什麼好事。 大明在海上的敵人可不少,遍地的海盜也就算了,荷蘭人、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都虎視眈眈地看着東方這片富饒之地呢。 「回督主,一個月前,屬下收到駐守船廠的郭大檔頭傳來的急報,船廠被李嗣源襲擊。」 孫雲鶴低沉道:「之後屬下召集江南商會數百高手前往南匯搜查,只是李嗣源襲擊了船廠后,便出了海,屬下沒有找到對方的蹤跡。」 「屬下失職,請督主責罰!」 孫雲鶴單膝跪地,他沒有狡辯,跟了曹毅這麼久,他很清楚,老老實實地交代比隱瞞要好得多,曹毅對手下的人向來不錯,一些不是特別大的錯誤,曹毅一般會原諒的。 「就沒有什麼線索?」 聽完孫雲鶴的話,曹毅不禁眉頭一皺,東廠的耳目遍佈整個江南,居然在江南還能找不到人,這就有點失職了。 「回督主,最近江南所有東廠人手都在處理各大豪門的事情,沒有時間關注李嗣源的動向,等事情處理完,屬下會派人加緊追查的。」 看到曹毅的臉色不對,孫雲鶴連忙說道。 「那就去吧。」 曹毅擺了擺手:「另外將各大豪門抄沒的財物列份清單給我。」 這些豪門大戶的家產可不是一筆小錢,有了這筆財富,接下來很多事情都好辦了。 ……… 蔚藍色的大海之上,一隻只巨大的海鳥不時掠過水麵自水中叼起一條條的魚兒,漸漸的可以看到十幾艘龐大的海船出現在視線中。 船上懸掛着東廠的旗幟,自從江南的海商豪門被抄家之後,這些用於海貿的船隻,大部分都入了東廠的手中。 海貿的利益究竟如何驚人,單靠說自然是沒有直接參與其中來的更為直觀,曹毅對於海貿的驚人利益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李家、錢家這些海商豪門只不過興盛了不到百年的時間,便積累出了不亞於一些傳承數百年的中型家族的財富。 為此曹毅特意安排宮中內侍組建了一支商隊,這一支商隊由他直接掌管,每一筆交易的賬單都會定期送到京城。 杜熾看着平靜的海面,心中總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全員警戒!」 杜熾騰空而起,大聲喊道,雖然還沒有事情發生,但杜熾也不敢大意,他是御用監的內監把總,一身修為也有四品的境界,對於一些不好事情的發生,總有心血來潮的感覺。 聽到杜熾的聲音,商船上的水手紛紛打起精神,作為常年行走在海上的老手,他們可不是新嫩,對於海上的危險,他們同樣一清二楚,一場大海嘯,或者是聚群的海上妖獸、海盜,都會讓他們整支船隊覆滅。 這時候,杜熾突然臉色一變,扭頭看向十幾外,那裏有一支數量不少的船隊正在向他們靠近! 「戒備!」 「打出旗號!」 杜熾大聲吼道,對方是順風,以現在的距離,他們根本不可能在對方靠近前脫離。 如今之計,唯有希望東廠的名號能嚇到對方了,畢竟東廠作為大明最惡名昭著的機構,敢動東廠的船的,可沒幾個。 7017k 「不怎麼樣,」葉思黎看著他,卻沉聲說,「秦豪,你跟我說實話,帶我走到底是要做什麼?我對你而言,又有什麼利用價值,這筆交易談得成,我才跟你走。」 「哈哈,我倒是真沒看錯,你比我想象中聰明多了。」 他笑得邪佞,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思黎,直把她盯得心裡發毛。 終於,他說:「好,我就告訴你,其實我這次只是想讓你幫我偷個東西,不過那玩意兒很麻煩,得付出些代價才能到手,先讓你出去一趟,手上抓一點你的把柄,你自然能更聽話,事成之後,我還能送你走,如何?」 如果是這樣…… 只要這趟,自己能從秦豪手上逃走,等她去了警局找到錫元…… 「好,我答應你。」葉思黎果斷同意。 於是兩個心思各異的人,就這麼達成了短暫的共識。 「我當然知道你會同意,不然看這樣子,秦爺可要把你困上一輩子了。」 看著葉思黎身處的精緻牢籠,秦豪不禁感嘆一聲。 「不提這個了,你準備怎麼帶我走?王福之後會把門反鎖。」 「那就讓他把我們反鎖在一起,讓我們在這裡面纏纏棉綿到海枯石爛吧。」秦豪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位置。 葉思黎白了他一眼,「你正經點,不然我隨時可以拒絕你的提議,秦丞已經在會議上說過他只會再關我一百天,算上今天已經只剩下91天,我沒有必要非跟你冒險。」 「好好好,你放心我會開鎖,到時候等樓下黑起來了,我就給你開門,你呢,就穿一身白色禮服,戴個面具, 之後等化裝舞會開始了,咱們一邊跳舞,一邊往門口溜,舞一完燈會黑十秒,咱們就趁著那會兒衝到車上,然後我就能帶著你亡命天涯啦,怎麼樣,簡單嗎?」 聽著倒是簡單,但到時候實踐起來。 「萬一秦丞來找我呢?」她問。 「我會把門鎖卡死。」 「之後我怎麼回來?」雖然葉思黎沒打算回來,但想知道他計劃的完整程度。 「那簡單,你就說被我帶走,跟我在車上度過了壹夜春霄,咱兩已經深深愛上了彼此,永遠都不準備再分開,他要關你,就把我連一塊兒關好了,讓咱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你送我去醫院的時候,順便檢查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況。」 「夢卿你這麼關心我,真是讓我太感動了。」 「……」 不一會兒,王福沏茶上來,卻對秦豪說: 「豪少,秦爺給您來電話了。」 顯然是他拿秦豪沒辦法,所以場外求助找了秦豪。 秦豪撇撇嘴,「王管家,你這就沒意思了啊,還帶打小報告的。」 「豪少,也別為難王管家了,快去接電話吧。」葉思黎阻止了他繼續發揮演技。 秦豪做出一副割愛的神情,「好吧,我就給夢卿你這個面子。」 說完這才終於走了。 秦豪一走,王福又要把門給鎖上。 這間囚室里,便只剩下了葉思黎一個人,靜靜地等待著天黑,也等待著逃跑。 終於,天黑了。 宅子里的人多了起來,葉思黎能夠感覺到樓下是如何的賓客如雲、觥籌交錯。 不過這些都跟她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