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1 月 13 日 - By :

夏文樺冷不丁地插嘴:「你的臉還能好嗎?」

宮玉哧了一聲,往他的碗里夾一塊雞肉,「你快吃吧,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 「那你的臉能好吧?」夏文桃傻不溜秋地重複一句。 宮玉無奈道:「能好,明天賣了珍珠我就去買葯。」 說到買葯,她給自己把把脈,發現體內的毒已經解了。 真是可惜黎璟之給的靈石少了點,要不然她的臉都能直接給治好了。 檢查了自己的身體,她又想起夏文軒同樣中毒的事。當即放下筷子,示意夏文軒把手伸過來,「三哥,伸手,我給你把脈。」 「把脈?」夏文軒看了看她,不解地把手放到桌上。 宮玉伸手去按住他的脈搏,手指剛碰到夏文軒的肌膚,就發現夏文軒不自在地一縮。 男女授受不親啊! 宮玉恍然大悟后,把手收回來,暗中埋怨自己,心太大了,這大大咧咧的性格真不太好啊! 「文桃,你有沒有手帕?」 夏文桃看看她,又看看夏文軒,「要手帕幹嘛?」 山裡人沒那麼多講究,平時看大夫給病人把脈都是直接上手。 好在,她雖然覺得奇怪,還是把手帕拿了出來。 那手帕挺舊的,都洗得灰白灰白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宮玉將那手帕蓋到夏文軒的手腕上。然後,這舉動做了出來,在場的幾人就都忍不住地憋笑。 她是怕夏文軒對她動心嗎?也不看她長什麼模樣,那副尊容,夏文軒要是看上她,一定是眼瞎了。 宮玉不管他們,直接上手把脈。 重生回來,她強大的異能也帶了回來,稍微一試,就知道夏文軒的情況有多嚴重了。 夏文樺觀察著她,道:「你怎麼知道三弟的身體不太好?」 宮玉鬆開手,把手帕還給夏文桃,「我是大夫啊!看三弟的臉色和精神狀況,就能知道他不好了。」 「咳咳。」 那一聲「三弟」直接讓夏文樺嗆著。 什麼情況下,宮玉會喊夏文軒為三弟?那不是說宮玉是他媳婦嗎? 太驚悚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嚇他?他很挑剔的好吧? 夏文軒若有所思地瞧瞧宮玉,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不說話。 夏文桃夾起一塊木瓜,仔細地看了一會兒,訝異道:「這不會就是你之前在後山摘的那什麼木瓜吧?」 宮玉道:「是啊!你吃吃看,味道挺不錯的。」 夏文桃剛才只顧著吃雞肉和米飯,這會夾著木瓜,唏噓地嘗了一口。 咦!還不錯。再吃,是真的很好啊! 「這味道怎麼不澀?」 夏文桃好生奇怪,她以前也吃過這成熟了的木瓜,就是那股澀味跟吃藥一樣讓她難以下咽,所以她這後來都不吃了。 宮玉道:「我這是跟雞肉燉還不太好,等以後跟排骨燉,你就知道美味了。」 「原來這東西真的能吃。」 「那後山那麼多,咱們豈不是不愁吃的了嗎?」 「那你天天吃,頓頓吃,不膩嗎?」 一頓飯,幾人邊吃邊聊,其樂融融的。 夏文桃吃了飯,就端著飯去喂周氏。 周氏寵她,她也喜歡膩在周氏的身邊。 宮玉在旁邊調配藥物時,也看出了她母女二人深厚的感情,難怪上一世夏文桃因無法接受周氏的死,而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到了她的身上。 總的來說,只要周氏不死,夏文桃就不會是一個難以相處的人。 待周氏吃了飯,宮玉又給她輸液,早晚各一次。 三天下來,周氏咳嗽的癥狀明顯減輕了許多。 周氏看她這麼盡心儘力地為自己治病,卻又不收錢,滿是過意不去。 還是夏文桃看得開,道:「娘,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她是咱家買的,以後就是你兒媳婦了,照顧你,難道不是她應該的嗎?」 周氏躺在床上,忽然為這個問題犯難,「那她得嫁給你二哥還是三哥呢?」 。 剛走進家門,腦中系統突然響起:直播任務超額完成,獲得抽獎機會一次。直播間關注人數滿5000,額外獲得抽獎機會一次。 李方算了下,加上今天的直播任務一共給了3次抽獎機會,和200積分。那積分還剩餘340分。 不過李方不準備現在抽獎,因為要吃飯了,自古「民以食為天!」而且這次吃飯還是有任務的,李方要讓六叔公過幾天帶他去打獵下套子,要給六叔公喝開心了什麼都好辦了。 「來,六叔公,你和我爺爺坐一起,等會你們哥倆多喝點,嘗嘗我做的菜,今天出了這盤炸花生都是我做的。」 「方子現在都會做菜了,看着做的挺不錯的啊,在外面交女朋友了嗎?」 「沒有,就是自己一個人沒事瞎琢磨,就練出來了。」 「他要在外面交女朋友我們就開心了,到現在一點也不着急,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李母張若梅說道. 「我這不是沒碰上合適的嗎,您別着急,等碰上合適的我就給你帶回來。」 「我這可是聽進去了啊,你六叔公也在呢,他可能作證。」張若梅說道。 「好,知道了,別讓六叔公看笑話了,我們趕緊吃吧,等下菜都凉了。來,六叔公,我給你倒酒。」 「好,給我倒上,我要和老哥喝點。」 李方給六叔公和爺爺李慶宇還有李父李宏華一人倒上一杯桑葚酒,給自己也倒上了啤酒。不是李方不會喝桑葚酒,就是夏天喝不慣白的,還是冰啤酒能下肚。 「六叔公,我敬你一杯,除了過年好久沒有陪你喝一杯了,來,我幹了,你隨意啊。」 「你這小子,好像我能欠你酒一樣。」六叔公笑罵道。 「甭理這小子,來,六子,吃菜,也不知道這小子做的菜好不好吃,以前也就炒個青菜啥的,也沒看他整過。」爺爺白了李方一眼,和六叔公說道。 「哥,你還別說,方子這菜做的味道還真不錯,你也嘗嘗。」 「是嗎,我也嘗嘗。」爺爺說着吃了口蒜泥白肉,「還真可以,方子,以後家裏你做菜吧,你比你媽和你奶奶做的都好吃了。」 「那不能夠,我這那能比的上奶奶和媽呀,她們都做了幾十年了,我才剛開始呢。」 「我看可以,方子做菜,我和媽都能省事了,我還能多打回麻將。」張若梅說道。 「媽,咱不能這樣,我還要直播呢,不能一直做菜啊,是吧。」李方苦笑道。 「沒事,你直播的時候我做,不然你來。」 「奶奶,媽欺負我咋辦,你管管你兒媳婦。」 「這我管不了,現在本來就是你媽做飯做的多,我看可以。」奶奶於素娟也笑着說道。 「得,看來我是逃不了了,做就做唄。」李方看是跑不了了也就答應了。 吃完飯,在院子裏泡上一壺茶,李方開始說起了他的目的:「六叔公,過兩天您帶我去下套子唄,我直播間的觀眾想看那個。」 「那個有什麼好看的,又要上山,你吃的消嗎?」 「沒事,我吃的消,他們就是看個新鮮,不是很多人都沒看見過嗎,所以想看看.」 「行,我定下日子了帶你去,剛好我也準備上山裏一趟,山裏老獵人家的跑山犬生的六隻小狗崽也滿月了,正好去買一隻。」 「老獵叔家的跑山嗎,生崽子了,他捨得賣了,以前不是不捨得賣嗎。」李方一臉震驚道。「那可是老獵叔的寶貝啊,上一窩不就沒賣嗎,還和方姨他們吵架。」 「還不是你方姨家的丫頭要上大學了嗎,你也知道他們家條件,老方也是為了幫方丫頭減輕點負擔,所以這窩就都拿出來賣了。」 「那我更要跟你去了,我也去弄一隻,我之前就想找老獵叔買一個,就是開不了口。這次說什麼也要買一個。」 「行,到時我們一起去,就怎麼說定了。好了,我先走了,人老了,犯困。」 「方子,你去裝袋桃形李,給你六叔公帶回去。」李宏華說道。 「好嘞,六叔公,你等我會,我去給你裝起來。我和你說,我們家的桃形李今年可甜了,等回家了你嘗嘗。」李方說完就麻溜的給六叔公裝了袋桃形李。 「你家怎麼早熟了啊,不是還要過幾天呢嗎。」 「我們也不知道,不過也就幾棵熟了,其他的還沒。我送你回去吧,你喝了酒了,我送你回去再回來。」 「好,那你送我一段。對了,宏華啊,水庫的事縣裏怎麼個意思,定下來了嗎。」 「還沒呢,定下來了我就叫村長開村委會說。」忘了介紹了,李父是村委會的,因為上過高中,所以在去年當上了村裏的會計。 「好,那我回去了。」 李方送了六叔公回家以後就問李父:「爸,水庫怎麼了,之前不是有縣裏的老闆承包了嗎。」李方的印象中,村裏這水庫因為是離縣裏最近的,所以很多縣裏的人來釣魚,所以承包權一直都很搶手,每年村裏家家戶戶都能分錢。 「以前那承包商好像資金出問題了,去年就沒承包了,而且現在村裏種田的少了,都開始種果樹了,家家都打了地下水,就沒人願意出錢維護了。現在蓄水只有以前的一半,養魚面積都變少了,惡性循環下願意承包的人也就少了。」李宏華邊喝茶邊對李方說道。 「其實你如果準備在家發展的話可以考慮下承包這個水庫,你手上也還有些錢,可以把水庫修建下,到時可以養魚買魚,也可以弄釣魚場。還有,現在國家有專門的水利資金了,是專門用來維護我們這種小村莊的小型水庫。只是這兩年我們也沒怎麼用水庫蓄水了,村裏就沒去申請,你如果承包下來的話我就幫你去跑一下申請出來。」 村裏的水庫修建了五十多年,以前是專門用來蓄水灌溉農田的。最高蓄水面積大概在九十多畝,不過一般情況下不會蓄滿,大概保持在五十到六十畝左右。 現在這幾年沒有很好的維護,有些混凝土出現了裂縫,下雨天的時候會出現漏水的現象。。 錢紅霞從包袱里拿出一件大紅的羊毛衣,羊毛褲,讓小嬌嬌趕緊把棉衣棉褲脫了換上羊毛衣褲,屋裏熱穿羊毛衣褲就夠暖了,去外面的時候再穿棉衣。 「你這是從哪弄來的羊毛線?織毛衣費眼睛,這種小衣服更難織。聽說城裏的媳婦都不一定會織。」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錢紅霞有些驕傲,人人都覺得她身手笨拙,這次可算揚聲吐氣了。 汪桂珍當然知道羊毛線的珍貴和難得。 錢紅霞神秘地指了指西屋,然後嘿嘿笑着說: 「我從你家利民照看的羊群身上薅的。這不是薅了兩個多月,才勉強織成這兩件小衣褲。為了染成紅色,我還特意去了一趟柳家溝找人染的。」 「大姐沒給小明也織一身啊?」 錢老二媳婦歡喜地摸著紅羊毛衣褲。 「禿小子穿什麼羊毛衣啊,只有小嬌嬌才配穿羊毛衣。是不是呀小嬌嬌?」 「這可讓你費心了,我還想你咋忙得都不來家裏坐了……」 汪桂珍有些唏噓,原來妯娌們和大姑姐沒空來,都是在忙着給小嬌嬌準備過冬的衣服,倒是她這個姥姥整天只想着給三兒子找媳婦,又時不時地嫉妒二兒子成了別人家的好兒子,中秋節給丈母娘家送點心果子,卻空手來看自己。 「我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可千萬別害怕啊……」 錢紅霞突然壓低了聲音。 「啥事呀我們還害怕?你當我們是小孩呢!」 錢老二媳婦呵呵笑,從兜里掏出一把熟瓜子放到炕上,抓起一顆扔進嘴裏。 「不害怕我就說了啊。不行,小嬌嬌什麼都能聽懂。」 錢紅霞瞅見錢利娟正在給小嬌嬌換衣褲,連忙搖了搖頭。 「姑,你們說吧,我帶小嬌嬌出去。」 入秋以後,錢利娟沒少給小嬌嬌做衣服,手縫的衣服針腳肯定不如縫紉機整齊細密,她想借用一下二嫂陳小紅的縫紉機,陳小紅不是說縫紉針斷了還沒買新的來替換上,就是說縫紉機沒機油了不能用,每次都能找出理由不借給錢利娟用。錢利娟終於明白了二嫂的吝嗇,再也不提借縫紉機用了。 錢利娟抱着小嬌嬌剛出了東屋的門,錢紅霞就忍不住說大柳溝的那位神婆死了,就在前兩天深夜被人弔死在了大柳溝村口的大柳樹上。被人發現的時候,那個神婆的舌頭伸得老長,臉都是綠的,渾身結了一層霜。 「我就說哪有什麼神婆,如果神婆那麼神還能被人弔死!」 錢老二媳婦哈哈笑了起來。錢老三媳婦皺着眉欲言又止。 汪桂珍這時想起來了,親家陳豆腐媳婦的娘家就在大柳溝,陳豆腐媳婦應該會知道神婆的事。不過這事也沒必要理會,誰也沒見過那位神婆,全是被人傳來傳去才怪力亂神的。 「你這人就是有口無心!」 錢紅霞推了錢老二媳婦一把,錢老二媳婦晃着身子又笑。 「有口無心才活得長久!」 「算你厲害,我不說了。」 錢紅霞抓起一顆瓜子咬開,朝弟媳婦翻了翻白眼。 。 「大軍侯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名副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