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1 月 4 日 - By :

張術搖了搖頭,此刻他的心緒很亂,但卻不得不溫言安慰王玖玖:「我沒事,我現在在南叔這裏,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王玖玖聽見張術的聲音,確定他還好好的,心中的焦慮和擔憂也最終放下。 張術不敢多說,生怕自己露出了什麼馬腳,但在此刻,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想起了那個被自己救下的方寸。 頓時,張術眼前一亮,這便急匆匆的開車來到養殖場。 方寸這幾天修養的不錯,彈頭已經被取了出來,看樣子方寸休養的不錯。 張術心急火燎的從養殖場的門口直接走進方寸的房間。 方寸看見張術,不自覺的嘴角微微揚起,「張術,我已經康復了,你要跟我再打一場才行!」 豈料張術煩躁的擺了擺手:「打一場自然可以,但絕對不是現在。」 方寸一愣,頓時惱怒:「你敢拒絕我的挑戰!」 張術苦笑一聲:「沒心思跟你打,我現在手裏有一大堆的麻煩事,如果你能幫我解決,那麼我就跟你打,怎麼樣?」 張術也不確定方寸是否真的能幫助自己,這無非就是一個賭注。 然而張術賭對了,只看方寸皺着眉頭:「什麼事兒?」 「昨晚社會上有人來找我的事兒,被我廢了,這個人是海城副大佬手底下的狗,想要拿我開刀,震懾我岳父。」 簡單的對話,但方寸已經聽得足夠明白。 「你來找我,要我做什麼?」方寸微微皺眉。 便聽見張術嘿嘿一笑:「我要你給我一個無法定罪的身份,怎麼樣?就算是我答應你挑戰的條件。」 。 原本張猛還想搞個錢林墨的歡迎儀式的,後來覺得好像不大合適,就沒有做,下來想來,幸好沒有做,不然錢林墨還不恨死自己。 錢家書院。 整個書院裏面都掛在白綢布,白燈籠,紙錢散的滿地都是,有一個人在掃地,看到錢林墨的時候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高聲喊道:「錢大人,您回來了。」 錢林墨只是淡淡答應了一聲,往裏面走去,裏面連棺材的影子都沒有,正廳的桌子上面擺放着爺爺的畫像,還有供桌,供桌上面插著三炷香。 一群人小孩子,帶着白,在幾個大人的帶領下,跪在供桌前面,錢林墨的身子一軟,一下子倒了下去。 眾人聽到聲音立刻轉頭,看到是錢林墨的時候,有人尖叫了一聲:「是錢大人,錢大人回來了。」 有幾個人迅速的圍了上去,將錢林墨給扶了起來,其中一個人輕聲問道:「錢大人,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爺爺的墓在哪裏?」錢林墨失魂落魄的問道。 幾個人瞧著錢林墨眼眶猩紅腿發軟,連站起來都成問題的模樣,有人輕聲開口說道:「錢大人,您先休息一下吧。」 錢林墨搖了搖頭,抓着最靠近自己的那個人,像是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一眼:「帶我去看看爺爺。」 這幾個人都是書院的人,被錢林墨抓住的,是一個穿着白袍的中年人就,叫博彥,他是錢林墨的爺爺最看好的,錢林墨的爺爺死前將書院交給了他,並且要他照顧錢林墨。 此刻,看到錢林墨這個樣子,博彥淚流滿面,半跪下去,將錢林墨給扶了起來說道:「我帶你去,我帶你去。」 錢林墨爺爺的墓,在一片竹林裏面,這裏與青山綠水相望,剛剛好看對面的瀑布,還有瀑布旁邊的一棵梅花樹。 夕陽西下,一切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給了人一種朦朧的感覺,一個新的,修的十分好的墓就立在那裏,周圍的野草都被打理的乾乾淨淨。 墓碑是以錢林墨的名義刻的,用硃砂描了字。 墓的旁邊,有一座茅草屋,是之前錢林墨的爺爺下葬之後,博彥他們修建來守靈用的。 錢林墨在博彥的攙扶下,從小路上,走了過來,看到墓的那一瞬間,錢林墨的腿一軟,跪了下去。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墓的前面的,他哭着喊道:「爺爺,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我中了狀元,也穿過紅袍了,爺爺!」 「你說,要看我穿紅袍,騎大馬,為什麼不給我這個之後個機會。」錢林墨抱着墓碑,用手指輕輕的劃過爺爺名字的筆劃:「你原本可以安然度過一生,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才讓您顛沛流離。」 錢林墨狠狠咬了咬牙齒,緊緊的握著拳頭:「明明我走的時候,您的身體都還很好,可現在,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博彥聽到錢林墨撕心裂肺的哭聲,也跟着掉眼淚,錢林墨這樣的人,最能讓他失控的,可能就只有他的爺爺了。 夕陽西下,顧知鳶和銀塵拎着一個裝滿了香蠟紙錢的籃子從小路走來,顧知鳶瞧著站在旁邊的博彥低聲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陪着他。」 最終,艾倫還是沒能躲過對情報的追求,加入到了身處於黑暗之中的刺殺者公會。 而在同意加入刺殺者公會之後,艾倫便在阿爾比安的帶領下,來到了刺殺者公會在蔓莎城的隱蔽場所,深藏於城北貧民區邊緣複雜巷道中的一處小酒館。 說是小酒館,實際上它只是入口顯得毫不起眼而已,可真要進入到酒館裡面后,便能感受到在一層淡淡螢石光芒下,別緻的布局。 「來,先把這個給帶上!」 阿爾比安將一頂不知道用什麼絲質構造的連帽披風遞給艾倫,兩人簡單往身上一套,氈帽一戴起來后,兩張面孔便被一層淡淡的黑煙給籠罩住,外人看不見艾倫他們的真容,但是艾倫他們卻可以看清周圍的景象。 「在酒館中喝酒的,大多是某些傢伙的耳目,我們不需要搭理,要想接取任務或者換取情報,往酒館後堂處直走,向下第一層的大廳,才是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 「現在你穿戴的蛛絲披風,還有另外一層作用,那就是可以穿過地下入口的魔法陣,而不會驚擾魔法陣發起警示,算是對你身份的驗證了。」 「以後每次來的時候,都需要穿戴這頂披風,便與隱藏自己的身份。」 艾倫最滿意的,還是刺殺者公會的隱蔽措施,可以讓他減少許多擔憂,雖然真要有心的話,在外面布置點耳目,也可能偵查到艾倫他們的真實身份,不過如今艾倫的精神力與直覺都有了長足進步,真要有人在百米之內窺探自己而不被發現,大多都是善於隱匿的人。 「對了,像你們這樣的傳奇強者,在地下二層還有專門開闢出來的場所,裡面的任務難度更高、報酬也更豐厚,同時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組織一次小聚會,大家將彼此用不著的材料、魔法裝備進行互換,或者乾脆出金錢購買。」 拉攏艾倫加入刺殺者公會,讓阿爾比安也有一定收穫,此時給艾倫介紹公會酒館時,也格外的熱情與積極。 像艾倫這樣的強者加入,對於刺殺者公會本身而言,也是一件很有價值的事情。而立下功勞的阿爾比安,則可以藉此換取到一個提問的機會,詢問任何他感興趣、或者對他提升實力有幫助的問題。 艾倫沒有說話,陌生的地方讓他心生警惕,不過也沒有遺漏任何阿爾比安透露出來的信息。 「你好,引導者。」 阿爾比安帶著艾倫來到地下一層的中央吧台,裡面坐著一名帶著一張神秘惡魔面具的人影,淡淡的氣息從對方身體中逸散而出,至少也是一名走上了傳奇之路的強者,從此處便能看出這個刺殺者公會的底蘊了。 聽到阿爾比安的聲音響起,面具背後一道冰冷的眼神直射艾倫的斗篷,彷彿能看穿艾倫斗篷背後的面容,這卻讓艾倫心生不喜,傳奇強者的氣勢直接籠罩了這一層並不算寬廣的空間,驚得周圍幾道稀疏的身影眼神閃爍,投向艾倫的身影中。 「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嗎?」 被稱作引導者的人影,面對艾倫沉重的心靈威壓,彷彿毫無感覺,只是將眼神收了回去,然後施施然地詢問起阿爾比安來。 「是的,還請引導者幫忙做個登記。」 「恩,你有跟這位說過我們的規矩嗎?」 「大致的規矩已經說清楚了,接下來就是到引導者你這登記了。」 「恩好,登記其實很簡單,關於閣下實際身份我們都已經記錄在冊,密封於我公會內部,現在只需要閣下為自己取一個代名,方便以後在公會交流溝通。」 「嗯?我的實際身份你們都清楚?那如果有人想要從公會內部打聽我的情報,不是更容易?」 艾倫眼神肅殺,直直地盯著眼前的所謂引導者。 「閣下請放心,你的身份信息我公會不可能泄露出去的,除非對方願意花費巨大代價。按照閣下你的身份價值,沒有一件傳奇級武器以上的代價,我們公會都不可能暴露你信息的。」 「……」 艾倫眼神中透出一片陰霾,心中多少有些憤怒,在自己無法控制的情況,自己的情報也成為了這個所謂刺殺者公會的一筆財富,這樣的隱患或許未來某一日會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傷害。 雖然不甘心,雖然憤慨,可到最後艾倫也只能深深吸一口氣,用冷靜的思維將心中的情緒給壓制下來。只是這一路上阿爾比安簡略地介紹,還有艾倫自己對這刺殺者公會的判斷,它這樣的龐然大物絕對不是現在的艾倫能夠招惹的。 至少,對方沒有隱瞞自己,關於自己身份的價值這一點,這多少讓艾倫心中好受一點。當然,艾倫也很清楚,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 「閣下有想好自己的代名嗎?」 「……就叫『鷹』吧,可以嗎?」 艾倫細細思索了一下,然後吐出一個音節出來。 「沒問題……」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簡單了,艾倫繳納1枚金幣獲得一枚刺殺者工會的徽章后,他便算是正式加入到了刺殺者公會的行列中了。 隨後,艾倫在阿爾比安的陪同下,在地下一層中走動熟悉環境時,那名帶著惡魔面具的引導者則掏出一本筆記翻到某頁,將艾倫的一些信息重新寫入進去:性格沉穩冷靜,在知悉自己信息成為可兌換信息后,仍能保持平靜的心態;思緒縝密,代名詞『鷹』與本體關聯少,基本沒有暴露本身特徵…… 熟悉了地下一層后,艾倫來到地下二層,上面的任務對於此時的艾倫來說並不具有吸引力。當然,有些情報很是讓艾倫心動,可是在看了情報兌換要求后,艾倫也只能懊喪地搖著頭,轉身離開了。 阿爾比安的實力不夠,無法進入二層,當然他也不會想要進入,畢竟能進二層的,基本都是傳奇以上強者,如果稍不小心招惹了其中的存在,變比對方只是隨手一擊,恐怕阿爾比安都無法全身而退。 「閣下你好,請問你是需要接取任務嗎?」 「恩,我想了解一下最近有什麼合適的任務嗎?」 艾倫點點頭,刺殺者公會的任務發放與冒險者公會、神殿不同,他們的任務多是寫在羊皮捲軸中,想要接取任務的人需要找到引導者,將自己接取任務的要求告知對方后,由引導者取出相應條件的捲軸草稿,給予對方選擇最終任務,然後才會將真正的任務捲軸交給對方。 只要拿到了真正的任務捲軸,除非是任務失敗,或者僱主主動撤銷任務,否則是不允許更換新任務的。畢竟每一張任務捲軸上,除了目標人物之外,還包含了目標人物的許多情報,這些都是刺殺者公會提供給任務執行者的便利。 當然,這些便利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那就是任務報酬的一成。 「你的要求是?」 「刺殺、或者探險,都可以,只要任務報酬是傳奇專長水晶。」 艾倫只是想看看傳奇以上的任務有多少,以及大概的內容,因此便隨意製造了兩個要求。 「公會現在一共有113個關於刺殺、探險遺迹,且報酬為傳奇專長水晶的任務。其中,獎勵最高的是5枚傳奇專長水晶,以及1件半神器的任務。」 「……我可以了解一下嗎?」 艾倫眼神中透出一抹貪婪,只是一個任務給出的報酬,便已經超出艾倫與他整個部族共同的財富了。 「這是一個刺殺半神強者的群體任務,現在接取的傳奇以上強者共有6人,如果閣下也接取下來的話,任務完成後會按照相應的任務貢獻分配報酬。」 「……刺殺半神,那還是算了吧!!」 貪念剛剛升起,然後就被殘酷地現實直接鎮壓了下去,半神強者可不是現在的艾倫能夠招惹的,當時在土倫堡中與半神統帥亞連見過幾面的艾倫,光是憑感覺便知道對方實力的強大。 又接連看了幾個相關任務的大概內容,艾倫覺得以如今的自己實力,或許也就剩下與其他人合作探險某些遺迹,才是最合適的。不過,艾倫現在是沒有什麼心思接受任務的了,他已經離開家鄉好幾年了,這次外出也是賺了不少,回部族看看才是他現在心中最想做的。 反正刺殺者公會也不會跑,下次來時有的是機會,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功夫。 艾倫沉穩地走上了通道,與在上一層的阿爾比安匯合之後,就此離開了。 「謝謝你了。」 雖然知道阿爾比安邀請自己的初衷,並不完全是為了自己,但是這同樣給艾倫帶來了便利,所以艾倫在兩人告別時,依舊真摯地送出一份感謝。 「不用謝,以後我恐怕還有要請你幫忙的呢,倒是你可別推辭就好。」 能獲得一名傳奇的友誼,對於阿爾比安來說也是一份不錯的收穫,雖然他本人心高氣傲,堅信自己也能同樣晉陞傳奇。 「只要是我能幫到的事情,你開口就好!」 艾倫點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 兩人離開,艾倫獨自一人往南城走,據說奧斯卡大師外出執行任務歸來,還有霍迷爾重新恢復傳奇實力,這些都值得艾倫前往神殿拜訪一番,畢竟人家對艾倫不錯,艾倫也不是那種勢利眼的傢伙。 橡木神殿的人流,比起以往冷清了許多,信徒到還好說,但是過往的部族首領、頭目一流人物,著實沒有曾經那麼頻繁出現了。艾倫躲在一角,偷偷窺視著神殿的情況,心中也多少有些感嘆。 「恭喜你,霍迷爾閣下,重新恢復實力。」 艾倫再一次見到霍迷爾的時候,霍迷爾那一張枯槁的老臉重新煥發出生機,沒了之前在綠湖村時的憔悴與黯然。 「這有什麼好恭喜的!!」 霍迷爾搖著頭,面對艾倫的恭賀淡然以對,同時眼神中流露出欣賞,望向艾倫。 「倒是你,沒想到進階傳奇才幾年的時間,就已經能夠親手斬殺一名人類傳奇了,真是後生可畏啊!!」 「確實,艾倫你的實力增長,總是出人意料,讓我們兩個傢伙都感覺很是慚愧啊!!」 奧斯卡也是很欣慰,艾倫可以說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如今不但已經跟自己平起平坐了,甚至在征戰廝殺方面擁有了傲人的戰果,再不會被人小視了。 「都是大師你們的幫助,才讓我有了這麼大的進步,如果不是神殿提前給予我的傳承水晶,我也不可能擁有現在的實力。」 艾倫很謙虛。 「那你有沒有興趣,再賺取一枚水晶呢?」 霍迷爾突然開口,望向艾倫的眼神意味深長。 「霍迷爾……」 奧斯卡的面孔微滯,投向霍迷爾的眼神透出幾分不愉。 倒是艾倫,被對方的話語吸引了注意,反倒沒有注意奧斯卡的變化:「霍迷爾閣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神殿有什麼任務,需要人幫忙嗎?」 霍迷爾無視了奧斯卡的眼神,面容漸漸變得肅穆起來。 「艾倫,你應該還記得,當初我教會授予你傳奇水晶的時候曾說過,需要你在日後完成一個任務作為回報,現在這個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 「這個我沒有忘記。」 「眼下就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出手,只要你接取並完成了這個任務,那麼就算你履行了承諾,同時神殿還會再獎勵你一枚傳奇水晶,如何?」 「……我能知道是什麼任務嗎?」 「不行,這個任務只有你答應之後,才能告訴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個任務雖然艱難危險,但是完成的幾率極高,只要你能與其他合作者配合好。」 「還有其他人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