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0 月 26 日 - By :

盈盈道:「那時他們聽海鷹要露一手,也都不知道他要幹麼。」

趙國臣也想知道,他看盈盈,露出詢問的眼神。 盈盈此時偏偏笑了笑,賣了關子,說道:「講的有點累了,休息會。」 這可把趙國臣急壞了,他還等著聽呢,他也知道盈盈在故意賣關子,他趕快把盈盈的酒杯倒滿酒,說道:「唉呀,我的姑奶奶,您就別賣關子了。」 盈盈喝了這杯酒,笑著道:「好吧,這時海鷹指著外面的遠處的樓一戶人家的,說道『你們看到他們吸油煙機的排風管子了嗎?』海鷹指著一個小圓孔對他們說。」 趙國臣奇道:「圓孔?吸油煙機排煙用的?他指那個幹嗎?是排煙的孔嗎?」 盈盈道:「沒錯,就是普通人家排煙用的圓孔,只是那戶人家離我們距離很遠,那個圓孔在我站的地方看去就是一個小點。」 趙國臣道:「那的確是很遠。」 盈盈道:「只見海鷹掏出一個像短標槍一樣的東西,後來我才知道他用這個東西叉魚,是射魚槍上的矛,一共兩截。他拿出來把兩截杆子組裝起來,這才像一個標槍。不過對方見他拿出這個東西,都緊張起來了,還有人亮出了兵器,那老大雖沒動,但是老大桌子的抽屜開了,我猜裡面有槍。」 趙國臣道:「有槍?唉,那海鷹一個動作不對,大概就要成為槍下之魂。」 盈盈點點頭道:「當時我嚇壞了,以為要大打一架。」 趙國臣道:「但他這個魚叉不是槍的對手啊!」 盈盈道:「當時海鷹對那個仇老九喝道『開窗!』他語氣充滿了命令,仇老九又站在窗邊,不由自主地隨手開了窗,窗一開,大家就不由得都看向對面那個抽油煙機的排風口,只見海鷹輕喝一聲,標槍就出手了。」 趙國臣驚道:「這麼草率就出手了?他醞釀一會啊!萬一不中怎麼辦?他就這麼一個防身的傢伙事,怎麼這麼草率地就扔了!唉……」 盈盈一笑,說道:「只見那標槍在天空中劃出孤線,不偏不倚地正射中那個排風口,扎了進去,玻璃都沒碎。」 趙國臣驚道:「這麼准?」 盈盈道:「不光你吃驚,他們那伙人也很吃驚。海鷹趁他們吃驚的時候大聲道:『青山不改綠水常流,就此別過,誰有不同意見的話兄弟我也沒太多辦法,只有帶著標槍和他談談了。』」 趙國臣道:「他標槍這麼准,誰敢跟他談。」 盈盈道:「他說完這些話,就拉著我就慢慢地往外走。」 趙國臣道:「慢慢地?」 盈盈道:「我當時都嚇壞了,他還慢慢地走,彷彿像吃飽了飯在散步。」 趙國臣急道:「散什麼步啊!那是魔窟,快點離開那裡!」 盈盈也道:「你說得對,不過那時候我腦子什麼都沒有了,他拉著我,我就迷迷糊糊地跟他走,只覺得他當時笑聲特別響亮,特別豪爽,彷彿那些打手都是他的小弟,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趙國臣不由得道:「這膽量,這氣度……」 盈盈道:「當時我像做夢一樣,迷迷糊糊地跟他走向外面。然而他們當中有人可能是給宋海軍的朋友打了電話,確認了海鷹的身份,海鷹不是宋海軍的人,而且那時候宋海軍因為海鷹在他的地盤上大鬧一場,被公安局盯上,馬上就要被抓到監獄里,所以到處找海鷹報仇呢。於是我們暴露了,不過還好這時候我們也走到門口了,計程車也來了。」 趙國臣緊張起來了,馬上追問道:「然後呢?對方就追上來了嗎?」 盈盈點頭道:「追上了。」 趙國臣唉呀一聲,叫道:「這可怎麼辦。」 盈盈道:「見對方跑過來了,海鷹站在那大喝一聲,我從來沒想象到人的聲音可以喊得那麼響亮,把我耳朵震得嗡嗡地響,敵人也被震住了。」 趙國臣道:「然後呢?」 盈盈道:「他把我推上車,說道:『快跑!』然後他留下了。」 趙國臣驚道:「他留下了?」 盈盈點點頭,說到這,她有點動情,只見她充滿感激和愛幕之情的眼波流動起來,看向著海鷹。 趙國臣這時候沒有吃醋也沒有嫉妒,他覺得他要是女人,也會愛上海鷹。於是問道:「後來呢?」 。 梅寒裳沒想到,自己幾句話竟然順了這個病嬌貨的毛。 接下來的複查過程中,他無比配合,並且安靜。 梅寒裳覺得,安靜的夏厲寒真是又軟又萌,她甚至有點想要捏一捏他的臉。 「王爺,您這幾天身體狀況有所好轉呀,您沒發現嗎,剛才您那麼生氣,心疾都沒發。」 複查結束的時候,梅寒裳如是說。 夏厲寒眼眸一亮:「這是為何?」 「穩定服藥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太極拳讓您的心臟功能加強了。」 心臟病也不是完全不能運動,強度合適的運動,反而有好處。 「明天繼續練。」他立刻就說。 梅寒裳笑着點頭:「好,爭取明天一天把後面的十二式都學會。」 他乖巧點頭。 她有點忍不住了,伸手對着他的腦袋揉了一把。 夏厲寒頓時黑臉:「你做什麼?」 梅寒裳掩嘴而笑:「哎呀,不好意思,我忘記了,您是王爺,王爺的頭是摸不得的。可,我已經摸了怎麼辦呢?」 她歪頭想了想,彎腰把自己的腦袋湊到他跟前:「不然,您摸回來吧?」 「拿開你的頭!」夏厲寒冰著臉嫌棄道。 摸她的頭,也不知道是誰佔便宜! 剛才已經給她佔了便宜了,他才不想讓她再佔個便宜呢! 梅寒裳輕笑一聲,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聽見他喚她。 「嗯?」她回頭。 他側臉對着她:「本王有點餓了。」 「哦,好像晚上的剩飯剩菜還在,不然我給你熱一熱?」 他皺眉:「你讓本王吃剩菜?」 「那我讓追難去御膳房重新拿點夜宵來。」 梅寒裳說着還有點奇怪,他好像才吃了晚飯沒多久啊,怎麼就又餓了? 是吃得太少了,還是生氣發脾氣消耗太多了? 「那太慢了,本王等不得。」他哼哼著說。 梅寒裳愣,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了。 剛才乖乖的多可愛啊,怎麼轉臉就又矯情起來? 「咳咳……」他裝模作樣地抬頭看天,但窗戶關着呢,「你那不是有餅么?」 梅寒裳笑起來,小樣的,原來惦記着她做的餅! 「那我給你熱熱去。你要吃幾個?」 他想了想,伸出一個手指。 「一個是吧,好。」 梅寒裳的話音剛落,另外一個手指又豎起來。 「兩個啊,好——」 話音剛落,第三根手指又豎了起來。 梅寒裳:「……」 她能說,她自己都快吃不飽了嗎? 之前追難去灶房跟她說,讓她多做幾餅,她琢磨著,追難吃個五塊餅就差不多了吧,就多做了十塊餅。 誰知道,追難一口氣吃了八塊餅!還嫌她做的餅小! 現在,這主子又要吃三塊! 小狼狗超預算的多吃了兩塊。 所以她,沒餅吃了,吃不飽了! 「咳咳,那個,王爺,吃得太飽的話,會加重心臟的負擔,所以,我覺得——」 她走到夏厲寒面前,將他的兩根手指壓下來,「咱們呢,吃一塊餅就行了。」 他冰了臉,倔強地又豎起一根手指來。 梅寒裳嘆口氣:「好吧,兩塊就兩塊。」 他勾了勾唇角。 梅寒裳問他:「你要吃韭菜的,還是魚肉的?」 「一樣一塊。」他沒思考就回答了。 「好。」梅寒裳垂頭喪氣地出去了。 回到小屋,看到桌子上還剩三塊餅,而追難的魔爪又伸了出來,她趕忙撲過去護住。 「王妃娘娘,請人吃飯還不管飽啊?」追難撇著嘴問。 「汪!」小狼狗幫他說話。 「那也得做飯的人不餓死啊!」梅寒裳喊。 「這不是剩三塊餅呢么?您吃得了那麼多?」 梅寒裳將兩塊餅拿出來塞到他手上:「麻溜的,給你主子送過去!」 追難眼睛一亮:「王妃出馬,果然不一樣,王爺不生氣了?」 「快滾!」梅寒裳對他吼。 他麻溜地又滾到夏厲寒身邊去了。 梅寒裳攥著最後一塊魚肉餅,張口正要咬,看見小狼狗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盯着她瞧,便轉過身去,用背對着它。 咬下一口餅來,裏面的魚肉在口中懿出鮮香,她不由滿足地發出一聲嘆息。 剛要咬第二口,忽然感覺有道目光看着自己,她轉頭,瞧見一雙黃色的眸子正陰陰地盯着她。 狸花貓不知道什麼時候跳上了窗,就站在窗邊這麼瞅着她。 她不想理它,繼續咬下第二口去。 「喵嗚~」狸花貓發出凄慘的叫聲,好像被誰踩着尾巴了似的。 後面,她每咬一口,狸花貓都會慘叫一聲,好像她咬的不是餅,是它。 剩下半個餅的時候,梅寒裳實在是下不了口了。 誰吃飯的時候聽着這種慘叫,大概都會吃不下去吧。 「怎麼着了,我是咬的你嗎?」她問狸花貓。 「喵嗚~」狸花貓哀哀地應了聲。 梅寒裳定定地看着它了一會,忽然明白了:「你想吃餅?」 「喵!」 梅寒裳將手往後一收:「那是我的晚飯,不行!」 「喵嗚~」又是一聲慘叫。 然後狸花貓從窗戶上跳下來,跑到她腿邊,就開始蹭,一邊蹭還一邊嫵媚的「喵喵喵」。 小狼狗不爽了:「汪汪汪!」 你這個討厭的貓,給我走開,別想着來蠱惑我的女主人! 女主人是我的,我是女主人的心尖.寵.! 狸花貓瞪它一眼,往下一趴,就趴在了梅寒裳的腳上,然後用舌頭不停地舔梅寒裳的腿。 梅寒裳被肉麻到了。 「行了,行了,給你吃,給你吃還不行嗎?」 她將半個餅放在狸花貓的嘴邊,狸花貓立刻就吃了起來。 等著吃完了,它站起身來,重新露出高傲的姿態,一扭身,趾高氣揚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