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9 月 7 日 - By :

秦舒不希望奶奶擔心,於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奇道:「那韓先生的情況怎麼樣了?」

「應該是沒問題了。」 「不愧是奶奶,寶刀未老啊。」秦舒笑嘻嘻說道。 「少給我戴高帽子。」秦故香輕哼了聲,嘴角卻翹起,顯然秦舒的話還是挺讓她受用的。 「奶奶沒想到,這麼多年沒有我的指導,你的針灸術也能提升這麼快。像這種疑難雜症,一般醫生治不下來的,你啊,可比奶奶優秀太多了。」 秦故香感慨道,對這個孫女無比自豪。 秦舒笑了笑,誠懇地說道:「在我心裡,奶奶您永遠比我厲害。」 倆人正聊著,明叔敲了敲門。 「秦小姐,老夫人和夫人找您。」 秦舒疑惑地皺了下眉,心裡猜到她們應該是想問韓笑的這件事。 秦故香拍拍她的手心,「去吧,別讓你奶奶和婆婆久等了。」 「好。」她點點頭,往外走去。 奶奶還不知道她和褚家的真實關係,既然奶奶現在出院了,還是找個機會告訴她這件事吧。 兩人跑到了美容店外,看到剛才的小男孩上了計程車。 剛好劉露華的保鏢也開車到了 「抓住那個小孩,他偷了我的東西!」 保鏢立馬下車,李安安準備關車門,兩個保鏢已經到了門邊,用力拉。 「師門快開車,他們是壞人,想搶我的的孩子。」 司機正義感十足,一踩油門,車子啟動,猛地往前賓士而去。 保鏢不放棄追著車子抓人,李安安往車裡一躲,保鏢抓了她的帽子,她和趕來的劉露華對了個正臉。 「她……」 劉露華一愣,嚇得差點暈倒,那個女人是李安安。 「夫人!」 保鏢見計程車開走,準備開車去追,卻看到劉露華摔在地上,急忙去扶,等扶起劉露華車子已經不見蹤影。 「那個女人是不是李安安?是不是。」 劉露華抓住保鏢問。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夫人,李安安是誰?」 劉露華才想起來,李安安出事後,家裡的保鏢都換了,對方不知道也正常。 「那你看到沒有?」 她轉身問隨後趕來的宋麗。 宋麗去另一個門追人沒追到,才趕到這裡來。 「看到什麼?」 宋麗不明白劉露華說什麼,劉露華滿眼煩躁,上了保鏢的車打算先回去,再想想今天發生的事。 「李夫人,我的錢呢?我可是冒著很大的風險把玉佩帶出來的,你不能不給錢吧!」 劉露華滿肚子的火。 「如果你早點把玉佩給我,會發生這種事嗎?現在要錢,可以!你把玉佩找回來!」 宋麗抓住她的車門。 「李夫人你不能這樣,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不能一點不給,這樣你給個一萬,其餘的等找到玉佩再給齊!」 劉露華把她的手指一點點地掰開。 「我一分也不會給你,滾!」 車子啟動,宋麗追了幾步,沒追上,摔在地上,疼得眼淚出來,咬牙切齒地罵幾句,只好一瘸一拐地回了孤兒院。 「小姐,要不報警吧!」 司機準備按報警電話。 「不,不用了,他們可能認錯人了.」 李安安不想報警,因為就算報警了,也不能把劉露華怎麼辦,還會把孩子暴露出來。 現在麻煩的是,劉露華已經看到她的臉,估計已經知道她沒死了。 所以她要拿到第一名才行,不光是錢,重要她有名氣,劉露華不敢輕易把她怎麼樣。 「謝謝你師傅!」 到了路口,李安安下車再三和師傅道謝,如果他今天害怕,她可能脫不了身了。 「媽咪,玉佩。」 君君從口袋裡把玉佩拿出來遞給李安安。 李安安蹲下身體。 「君君,但以後不能為媽咪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君君自告奮勇,她真擔心出事。 「媽咪,他們不認識我,就算識破了也不能拿我怎麼樣,美容院人很多。」 君君倒是一點也不害怕,他去的時候就已經想了很多。 李安安把玉佩拿在手裡,反覆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劉露華那麼緊張,一定重要。 晚上她一個人想了很久, 之前村子里有傳言,她不是父母親生孩子,而且她和他們也不像,她從小就又白又漂亮,而她父母又黑又壯,她也懷疑過,但因為太小沒在意。 之後就是五年前劉露華說找到她親生父母,她高興,之後她就出事了。 所以不知道是真是假,還是故意把她騙去。 。零點中文網] 葉湛從未如此煎熬過,腦中不可自抑地想起了下午那個擁抱,溫香軟玉,也不過如此。 旋即,他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同師尊躺在一起,你竟然在肖想這些,葉湛你還要不要臉了! 葉湛一直告訴自己不要想,越是如此,便想得越多,越深,越熱血難平。 許久,葉湛坐了起來。 離傾被他的大動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問:「怎麼還不睡?」 瞬息,葉湛感覺後背冷汗潺潺,綳著聲音,僵硬道:「我……我有些渴。」 離傾沒再回答,模糊嗯了一聲,又睡著了。 葉湛鬆了一口氣,沒一會兒又覺得心裏空蕩蕩的,像是不見底的溝壑,怎麼也填不滿。 「……師尊。」 他俯下身體,看着離傾平靜柔美的睡顏,極輕地喚她,嗓子裏像燃了火,煙熏火燎,又干又啞。 他在黑暗裏,跪在床邊,靜靜地看了許久離傾的睡顏,幫離傾掖好被子,才慢慢走出了這似蒸籠一般散著熱氣,幾乎將人烤熟的房間。 隔日,離傾起來時,發現旁邊的床鋪已經涼了許久,直到吃飯時,葉湛才挾著一身涼氣回到客棧。 發現葉湛一見到她,眼神就飄忽不定。 離傾本想問他去哪兒了,最後到喉間,只變成輕飄飄的一句,用飯吧。 雖然葉湛是自己的徒弟,但她這個師尊還是不要太霸道了,要給他留些私隱的。 吃過早飯,她便帶着葉湛和銅鏡前往石頭閣,尋天外隕石去了。 石頭閣離他們入住的客棧有些距離。 早上用早飯時,她便覺得銅鏡和葉湛有些不正常,這一路上,這種感覺越發強烈。 葉湛不僅一言不發,看她都不敢看她,那破鏡子更是反常,安靜得可怕。 平時耳畔鬧騰慣了,離傾忽然有些不習慣了。 她清了清嗓子,道:「破鏡子,你說說石頭閣,讓葉湛了解一下。」 銅鏡一點都不想給葉湛科普,它以前就覺得葉湛對主人的態度怪怪的,昨晚,它突然發現葉湛大半夜出門,想抓他一些把柄,就偷偷跟着他。 沒想到葉湛竟然偷偷摸進了浴房,衝起了涼水…… 現在它耳邊好像,還能迴響起少年人沙啞的呻吟聲。 尤其最後關頭,葉湛喉間低低溢出的那聲師尊,着實嚇着它了。 那時候,銅鏡才察覺出來,葉湛可能對主人有些不軌的心思。 徒弟對師尊有了其他想法,這是多離譜的事啊。 如果被修真界的人知道了,主人會變成全天下的笑話吧。 如今,銅鏡看都不想多看葉湛一眼,覺得他身上有股黏黏糊糊的腥氣,更不可能同他說故事了,但是離傾既然發話了,它也不可能忤逆離傾。 於是不情不願地說了起來: 「這石頭閣說來也是傳奇,只是近十年興起的一個小派,派中也只有掌門虛叟一人,但如今能在修真界小有名氣,就是因為這虛叟極有本事,擁有不少世間鮮有的靈石,即空島上,幾乎沒有門派沒與虛叟打過交道。」 「雖然同是賣東西,不過,石頭閣同那靈犀閣的不同之處,便是這石頭閣從不以錢換物,而是用其他東西換物。」 語必,銅鏡瞪了心不在焉的葉湛一眼,小聲問離傾:「主人,那天外隕石聽說就連石頭閣也只有一塊,很是珍貴,你要用什麼去換,我覺得如果虛叟要的東西太珍貴了,為了葉湛這小子,沒必要去換的,總能找到其他的替代品的。」 它現在就巴不得葉湛永遠是個廢物。 聽銅鏡這麼說,離傾怕葉湛有情緒,看了他一眼,見他還在發獃,要撞上別人的攤位還未發現,於是拉了他一把。 葉湛卻猛地後退了幾步,彷彿她是什麼吃人的妖怪。 。 第二也很好,她總不可能和他的母親比。 被誇獎的李安安很高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帶湯來,明明因為鶴城,她對他頗多怨言的。 不過看到他剛才沒有一味地的護著石雲,他對她改觀不少。 她又去看司文鄲,他是那種很儒雅類型的男人,俊美溫和,翩翩公子,看面相不夠嚴厲,所以才會被徐霜那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喜歡的話,下次我再帶給你。」 「會不會太麻煩了。」 司文鄲喝湯的動作微頓,家裏出事後,幾乎所有的擔子都在他的身上,壓得他透不過氣,就是他全力去工作,但這些年依然舉步維艱。 就像風水師說的一樣,家裏被厄運纏身,可即使搬家了也一樣,絲毫沒有改變。 他每一步,阻力重重,所以養成了不想麻煩任何人的習慣。 「不用謝,就是熬湯而已,一點也不麻煩,喜歡我喜歡做菜。」 李安安眼睛亮晶晶的,她的確喜歡做這些。 司文鄲輕笑,低頭默默喝湯,的確味道很好。 李安安突然想到什麼,去了走廊把鶴城拉進病房。 「你也喝點,瘦了很多。」 她熬了很多,也是想帶給鶴城喝的,不用去他的房子找,就知道他會在這裏守着司文鄲,還被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他收拾李崇還有打邵文亮的魄力那去了。 這麼傻乎乎的讓徐霜欺負,如果她不來,他是不是又要答應徐霜去道歉。 鶴城不想喝,司文鄲出聲。 「要哥哥喂你喝?」 他目光溫和,對於鶴城那麼怕他,他也很無奈,他好像從來沒有凶過他,不對,好像有,在他大學畢業那年,他想他留在公司,而他堅持要進入演藝圈,怕他性格單純,被欺負,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難道是因為這件事,他怪上了自己。 「鶴城,你畢業那晚我對你發脾氣,很對不起,不要放在心裏,而且這麼多年你演藝事業很好,比我還出色!我很欣慰。」 他誇獎,柔和從眉眼,蔓延到了嘴角,渾身都透著高興。 鶴城愣了幾秒,眼角發酸,其實他進入演藝圈是想為司家掙更多的錢,但司少誤會了,雖然他後來倔強堅持,也成功,但他的不理解一直是他心裏的那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