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10 月 23 日 - By :

鄭貞打字速度很快,十根青蔥般的手指在手機上飛揚,回復了招聘者的信息。

「您好,感謝您的邀請,但是別墅管家這個崗位和我專業不符誒!」 正當她準備放下手機睡覺時,提示音又響了。 鄭貞有些詫異,這個BOSS有點意思,這麼晚還沒睡。 「專業不符合沒關係,會做菜或掃地,平時跟我講解講解金融方面的知識就OK,月薪8000。」 「8000,我的天,一個管家實習生8000?」 鄭貞覺得不敢相信,這也太舒服了吧。 出身小城市的他,做菜掃地自然不在話下,還有講解金融方面的知識是不是指這個BOSS招人是為了請位特殊的家教? 看名字紅星酒業應該是生產酒的,這種行業的老闆不懂金融知識也說不定呢? 雖然好像是天上掉餡餅了,但是鄭貞依舊留了個心眼,畢竟別墅管家這個崗位她還是不太了解,會不會帶點要三陪的性質? 「工作內容就只是做飯掃地和講解金融知識嗎?」鄭貞又問道。 屏幕那邊的長生自然也看出了鄭貞這小妮子的擔心,所以為了打消掉鄭貞的疑慮,回復道:」暫時就這些工作內容,晚上提供管家房住宿,你不願意住管家房也可以回去。平時完成工作就能下班,沒有加班要求,但是沒有固定休息日,每月提供八天調休日!「 但是看到這條信息的鄭貞懷疑就更大了,不加班,調休8天平均下來就是雙休,工作內容簡單。 懷疑雖然懷疑,但是她畢竟現在還是很急缺工作。 畢竟八千每月呢,哪個同學找到四千以上的實習工作了嗎?答案是沒有! 下定決心的鄭貞還是打算拼一把,實在不行明天面試完了就不去了唄。 「那好,那我們約明天上午十點可以嗎?」 「好的。」 …… 鄭貞從紅星鎮到省城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每天早上六點半準時起床。 再加上今天有個比較重要的面試,小妮子特地早起了半個小時,留出更多的時間打扮自己。 面試地點是省城有名的富豪區三林府別墅區,所以對於自己的形象,鄭貞還是比較重視的。 在寒酸的衣櫃里翻撿了好久,鄭貞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一件能夠配得上三林府高貴氣質的衣服。本來信心滿滿的她一下子就又泄了氣。 「哎,都是窮惹得貨。」 不得已,又翻撿了好久的鄭貞最後只能挑中一件看起來還算新的白色羽絨套上,再畫上一個精美的妝。愛美的小姑娘對着鏡子照了好幾遍。 「如果把衣服換成大牌子,就算是個正兒八經的小仙女了。」 鄭貞五官底子本來就很好,雖然沒有田雨陳雪兒余佳那樣傾國傾城,但是依舊是能甩葉三娘那種村花好幾條街的。在她的特意打扮下,捨棄了原本打算的職業風,重點發揮自己少女本質的校園風,還是蠻好看的。 從鄭貞所在的大學到三林府有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當她換了兩三趟公交之後,九點五十左右終於到了三林府別墅區門口。 鄭貞小心翼翼的避開保安大哥的視線,跟在一個打扮雍容華貴的阿婆身後,想要混進去。 「那位女士,請您刷自己的業主門禁再進去!」 但是白天鵝和灰姑娘的差別在三林府保安的眼裏,基本上是一覽無餘的。一個穿着地攤貨羽絨服和盜版鞋的小姑娘想混進三林府,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此時的鄭貞感覺自己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本來這種地方,她這個柔柔弱弱的小城女子就很自卑了,現在還被保安揪了出來,她甚至能感覺到前面那個阿婆鄙夷的眼光。 「我,我是在這裏面試的。」 鄭貞羞紅了臉,兩根食指互相打着圈圈,顯示了她內心的尷尬。 「面試?等下我們核實一下!」 保安倒也沒有狗眼看人低的表現,這種最基本的素質他還是有點,而且這小姑娘看起來挺漂亮的,說不定是裏面哪個大戶人家的小三呢?那也說不定不是嗎?所以他們也沒敢太為難這個可能是未來業主的美女,只是公事公辦看有沒有業主報備過有人來訪。 「請問女士您貴姓?」 「免貴姓鄭,鄭和的鄭!」 保安心領神會,翻起了報備記錄,但看了兩遍后發現並沒有說是鄭女士的報備記錄啊。 「不好意思,我們這邊沒有業主報備說您今天回到訪,麻煩您自己聯繫一下業主。」 這下鄭貞更慌了,看着保安大哥們懷疑的眼神,她趕緊掏出手機給紅星酒業發信息。。 靈見穩穩地盤坐在夜深人靜的火域的第一層火域中,周邊雖然有熾熱的火域火焰將他包圍,火光扭曲了光線令他身影曲曲折折、朦朦朧朧,但他並沒有感受到灼燙的感覺。 有的只是一種溫水在皮膚上流動的舒緩感。 當然,這只是表象,實際上在他的體內,在第二道宮之中,現在已經翻江倒海。 或許是他吞噬的火域火焰太多,又或者是第二道宮中的神力被點燃后觸發了什麼,原本靜靜蟄伏在第二苦海中的命泉和第一苦海中的九個神泉,突然噴發了起來。 好似火山噴涌! 內視的話可以看到,第一苦海和第二苦海中此刻變得無比神聖了起來,有無盡的光輝噴涌,也有無邊的瑞霞交織,在沖洗他的每一寸血肉,在熬煉他渾身的筋骨。 「這是……」靈見驚疑不定。 這個變化他不曾預料,也未在器峰的那些古籍上見過類似的情況,一時間捉摸不定。 不過雖然對於這個變化他捉摸不定,但其帶來的好處是可以看見的,因為他隱約間能感覺到自身似乎有什麼束縛的枷鎖在崩碎,周身輕盈了許多倍。 且,原本在第二苦海中被無邊黑暗所蒙蔽的生命之輪,似乎出現了變化,散發着一種初生之氣,令無邊苦海不再死寂,像是有了生命。 「火域的火焰還有這樣的作用?」在分心感知之下,靈見發覺了倪端。 因為那些被他吞噬的火域火焰,竟然都在脈動同一種韻律,有着特別的道韻。 此外,在火域的火域中,更有絲絲縷縷的莫名物質被抽絲剝繭而出,其色為金,滌盪著莫名的清香。 且,隨着那個莫名物質的出現,即便只是在隨意流轉,也讓他覺得神清氣爽,精神奕奕,彷彿得到了絕妙不可言的好處。 然而,就在靈見準備繼續觀察這樣的變化的時候,第二苦海中的命泉和第一苦海中的九個神泉又突然安靜了下去,重新蟄伏了起來。 「這就完了?」靈見意外。 隨後他在思索了一下,引動了一大團火域的火焰沉入進第一苦海和第二苦海。 剎那間,瀰漫在第一苦海和第二苦海上空的神力被點燃,被蒸發出了一個大「洞」。 下一刻,第二苦海中的命泉和第一苦海中的九個神泉有了異動。 不過這一次它們沒有激烈噴發,只是引導著那一大團的火域火域沉降,於神力填補與滌盪間,再度抽絲剝繭出絲絲縷縷的莫名物質,並凝聚在了第一苦海的一座神泉之中。 「這……怎麼又有新的變化出現?」靈見看着第一苦海中的那一座凝聚了莫名物質的神泉,略微皺起了眉頭。 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本他只是想試一試能否利用第二苦海中的命泉和第一苦海中的九個神泉再度抽絲剝繭出那莫名物質,畢竟從先前的種種跡象表明,一切的變化都是因它們而起。 可是他沒想到,那個莫名的物質被抽絲剝繭而出的同時,也伴隨了新的變化。 「這對我是好是壞?」靈見一時間沉吟了起來,他雖然沒有感覺到自身有什麼不妥之處,但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有些不安。 未知的永遠存在兩面性! 最終,靈見選擇了停手,沒有繼續選擇從火域的火焰中抽絲剝繭出那個莫名的物質。 且,他同時也將凝聚在第一苦海的那座神泉當中的莫名物質轉移到了第二道宮中,沒有讓它們沉降在重要的生命源地。 因為在他看來,既然第二苦海中的命泉和第一苦海中的九個神泉蟄伏了下去,那便有着它們蟄伏下去的原因。 不然的話,那個莫名的物質明顯有着巨大的好處,能讓苦海不再死寂,沒道理它們會就此「停手」。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對那個莫名的物質沒有想法了,畢竟那個莫名的物質所具有的價值是顯而易見的。 「這個莫名物質丟該拿它怎麼辦呢,我從未在器峰的古籍中見過對它的記載,若是貿然煉化或有不可知的後果。對了,既然它來自火域的火焰之中,那或許可以……」靈見在低吟間猛然靈光一閃。 在他看來,這個莫名的物質是從火域的火焰中抽絲剝繭而出的,那它肯定也帶有着煉器的功能。 他決定用中垣天劍去試試水! 畢竟他深入火域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神異火焰能不能用來祭煉星劍。 隨後,在準備妥當后,靈見祭出了中垣天劍,並引動了一團火域的火焰,偶后在火域火焰形成的煉器的「熔爐」中,小心翼翼地攝取了幾縷莫名的物質沉降而下。 「噝噝!」 一陣陣淬火的聲響從中垣天劍上傳出,可以看到那個莫名的物質正在火域火域那盛烈的火能下化為了遊離態,如精氣一樣在其「外衣」上流淌。 同一時間,隨着遊離態的莫名物質有不少漸漸地沉降進中垣天劍的「外衣」上后,烙印在其劍體上的三十九星官發出了刺目的光,好似能照耀三十三重青天,絢爛無比。 見到這一幕,靈見驚喜異常。 因為他能感覺得到中垣天劍變得更強了,且也更加凝實了,似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果然可行!」靈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隨後他攝取了更多的莫名物質沉降而下。 半刻鐘后,在有條不紊地祭煉之下,他見一切都很順利,沒有危險什麼發生后,便大膽了起來,開始攝取更多的莫名物質沉降。 畢竟幾縷幾縷地攝取,量實在是太少了,相對於中垣天劍那寬大的劍體而言,連鋪成一片薄膜都做不到。 就這樣,在用火域的火焰充當「熔爐」之下,在以其神異的火能充當火煞之中,在不斷熔煉遊離態的莫名物質后,中垣天劍漸漸厚重了起來。 恍惚間,靈見似是看到了一片星河,大勢雄渾,壯闊無邊,茫茫無際,遮攏了天上地下。 不過可惜的是,這一種恍惚的感覺也就持續了一瞬,下一刻他發現中垣天劍還是那個中垣天劍,並沒有變得大勢雄渾,壯闊無邊,也沒有變得茫茫無際,遮攏天上地下。 「嗡!」 突然,就在靈見安心祭煉的時候,有異變發生。 可以看到,中垣天劍在莫名間猛然爆發出了赤紅色的光芒,壓蓋住了火域火焰的亮光。 且,火域的火焰充當「熔爐」在這一刻莫名瓦解了,同時其神異的火能蘊含的火煞內能也瞬息間降低了下去,溫度相對冰冷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靈見皺起了眉頭,眼看着就要功成,可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夜色漸深,在御膳房撲騰很久的姜敏終於做出了幾道菜。 宮女們拿著大小的菜肴來到御花園,季靈芙早就等在那裡,「郡主,」季靈芙作揖,「剛剛發生的事情,郡主還要宴請微臣。」 「你不也來了。」姜敏說,「再說了,你聽沒聽說過燈下黑呀。」姜敏一點點靠近季靈芙然後突然嚇他一跳,「哈!哈哈哈,開玩笑的。我還請了別人來。」 「多謝郡主救命之恩。」 「謝什麼,若真被人構陷,你我的結局都好不到哪裡去。」姜敏說道。 「郡主雖然早就發現了發簪的秘密,告之太后,真是聰慧,還有如此衷心的奴婢。」季靈芙看向玲瓏。 聽到後半句,姜敏笑了,她從來沒有完全指望過玲瓏的衷心,但她的衷心確實提前結束了這場鬧劇,除了太后,她未曾真正相信過任何人,而她唯一的『手段』,就是把一切告之了太后。 「皇上咱還不過去么?」皇上早就等在一旁。 「走吧。」皇上說,『不讓人等等怎麼有皇上的氣勢』 「叩(參)見皇上!」看到了皇上眾人立刻作揖。 「咳,平身。」皇上坐了下來,「坐吧,這是吃什麼?都沒熟么?」 「皇上見過那麼多東西,」姜敏搖了搖手上的鐲子,「怎麼沒見過碳火鍋呀。」 「咳。」小福子忍不住提醒這個膽大的郡主。 「若不是太後娘娘乏了早早睡下了,今日便能去康寧宮一起吃了,好可惜,不過皇上是救命恩人,季先生是受我牽連,為表愧疚,根據我的實際情況,只能請大家吃個飯。」姜敏說。 「微臣聽了些謠言,說與郡主,郡主卻叫臣放心,也沒想到竟然是有皇上幫忙。」季靈芙說,「也幸得認識郡主方能和皇上同桌用餐。」 「朕也沒幫什麼忙,要真是郡主的錯,朕也不會偏袒。」皇上說。 「還真是不寵我,要是太後娘娘在一定會說,無論柔兒做什麼哀家都支持!」姜敏說,「開了開了。」見到水開了,立刻拿起筷子下肉。 「誒呀使不得使不得呀小主子。」小福子馬上上前接過筷子和肉。 「沒關係,我自己來就行。」姜敏說。 「你聰明的很可為什麼就不知道背背這宮裡的規矩。」皇上說。 「小主子,這沒旁人伺候的時候,動筷子是論資排輩的。」小福子說。 「哦。」姜敏突然正襟危坐。 「怎麼了,不說話了?」皇上說。 「既然吃的不舒服就不說話了,又不是正經的局,還是我攛的局,動個筷子還要看眼色,看輩分,不如不吃了,省著柔兒錯了。」姜敏噘著嘴,坐的溜直。 「這……」小福子的筷子都不敢動了。 「都隨便一點吧,全當在外面跟朋友吃一樣。」皇上說。 小福子放下筷子。 姜敏一下子鬆弛下來,一臉堆著笑拿起筷子親手交給小福子,「不過還真是喜歡福總管伺候。」 「小主,奴才受不起。」小福子心裡倒是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