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9 月 1 日 - By :

顏長歡白眼:「你想看她就自己看,不過我告訴你,我只給你一個時辰,一個時辰我就回來。」

「大恩不言謝!以後你顏長歡有需要我徐正言的地方儘管吩咐!」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進了客棧,那裏眼裏還有顏長歡這個人啊? 可憐顏長歡飯都沒吃飽就要替人琢磨,餓的不行,想到秦晞說的買東西可以賒賬薛越頭上,於是大著膽子選了家消費不高的麵館。 膽戰心驚的問道:「我在這兒吃面,一會兒讓凌安王府的人送錢來行嗎?」 老闆一聽,高興點頭:「行啊!」 顏長歡也高興,可是卻聽老闆問道:「你的憑證呢?」 「什麼憑證?」 「嘿,你總得拿出個證明你是王府的人的信物來呀!難不成想在我這兒吃霸王餐啊?」 說着就把切肉的刀猛地拍進菜板里,嚇的顏長歡抖三抖,后怕的咽了口唾沫:「不、不就是憑證嗎?我給你找還不行嗎?」 說着就假裝開始找東西,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找什麼,於是邊找邊往後面跑,直到完全看不見麵館老闆為止。 正當她回頭去望老闆有沒有追上來的時候,猛地被什麼東西給撞的後退了好幾步,然後又被人給拽住。 待她看清眼前的人,竟是個斯文青衫少年,他看着顏長歡卻是愣愣的,而後忽然回頭看向身後的一位中年男子道:「義父,是長歡!真的長歡!」 中年男子眼睛一亮,看着顏長歡快速走來,拉着她左看右看欣喜道:「不錯不錯,和畫像上一模一樣,可算找到你咯!」 「你…哪位?」 顏振嘆了口氣,後面的少年上來安慰他道:「義父莫難過,長歡姐姐出生沒多久就離開青州來了京都,不記得也是正常。」 青州? 顏長歡忽然想起來前幾日薛越讓她學青州話來着,好像說了什麼自己會是青州知府顏振的私生女。 對哦,今日顏振剛好來京都! 所以眼前這老頭兒是青州知府顏振! 不過顏振這老頭兒演技挺好呀,居然真的哭了,還一直拉着顏長歡的手發抖,看的顏長歡都不自覺的入戲了。 回握住他:「你…是我爹?」 「誒!我是…我是爹爹!爹爹給你撐腰來了,不怕,不怕啊!」 莫名的,顏長歡聽着他的話忽然濕潤了眼眶,大概是入戲太深了吧。 那個清雋的少年是顏振早年間從家門口撿到的棄嬰,名喚顏樂康。 取這個名字就能看出顏老頭兒對這孩子的期望,大抵只希望他快樂安康一生吧,再看顏樂康被他教的陽光大方謙遜有禮,這顏老頭兒應該不是個壞人。 可這種人怎麼會和薛越合謀騙皇帝呢? 她正疑惑,顏振已經拽着她的手上了馬車裏,顏振一直盯着她瞧,顏樂康一直笑,她一直乾笑,整個氛圍十分怪異。 「長歡這些年過的如何?」 顏長歡眨眨眼,尋思都到馬車裏面了還要演戲呢? 不過小心為上,只好硬著頭皮點頭:「還好。」 誰知這一句卻讓顏振老淚縱橫起來,哽咽著抓起顏長歡的手心疼道:「你這孩子!爹爹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好,還…還進了樂坊那種地方…好端端的姑娘卻做了人家的妾,是爹爹來的太遲了。」 顏長歡被他的眼淚嚇住了,一時不知如何應答。 他哭的很真實,那一刻顏長歡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了,她幾乎以為自己面前這個人就是她的父親了。 顏樂康看她獃滯模樣,趕忙上來結尾:「好了義父,如今長歡姐姐已經找到了咱們高興才是啊!你說對吧長歡姐姐?」 「啊?對,對啊。」 顏振聽見顏長歡說的趕緊擦了眼淚,可還是說着心疼她的話。 等顏長歡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把秦晞丟在客棧里了,馬車已經停下來了,下車卻是一條陌生的街道和府邸。 顏振一直拉着她的手,慈愛道:「這兒是我以前的住處,如今收拾出來了,今後咱們一家就住這兒。」 「啊?」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顏樂康也過來拉着她進了門,雖然這座園子比不上薛越的大,但是林園植物十分漂亮,還有蝴蝶飛舞,並沒有因為它的主人許久不回來就荒廢了。 「那個顏大人,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點什麼…」 顏振板起臉:「叫爹爹。」 「……」這不佔便宜嗎? 顏振見她不叫,面露失望的嘆息:「我知道這些年你過得委屈,如今不肯叫爹也沒事,爹會等你…」 顏樂康點頭:「義父這次來了京都不打算回青州了,早一個月前義父就被提拔為鴻臚寺卿,在京任職。」 「升職好啊!可…可我現在是凌安王侍妾,我若是夜不歸宿,凌安王恐怕…」剩下的她沒說,畢竟薛越有多可怕世人皆知。 話音剛落,只聽顏振大手一揮猛地拍在桌子上,而後冷哼一聲:「好個凌安王,當長歡真的沒有人撐腰嗎?竟然要你做妾!」 「對!他不好,有我和義父給你撐腰,沒事的。」 顏長歡看着眼前這兩個一口一個要為自己撐腰的男人,只覺得心頭一暖,鼻子一酸,這種感覺太罕見了。 反正薛越對她也不好,乾脆不回去了。 於是便安排住下了,與顏振和顏樂康高高興興的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雖然因為吃相太難看被顏振誤以為餓壞了又心疼她好久。 不過終於可以拜託薛越了! 「二十集,每集十幾二十分鐘,製作費用大概得多少錢?」 周正問道。 他並沒有把海綿寶寶當成一鎚子買賣,既然要做就不怕花錢,況且別看它只是個卡通形象,但是絕對不比一個超大型實體企業來的效益差,甚至更加保值。 前提是要足夠優秀,磨洋工糊弄人,任誰也不會買賬。 一個經典的卡通形象必定是經過大眾篩選從而脫穎而出的,更別提這種火爆全球級別的卡通形象,海綿寶寶僅僅周邊衍生就能銷售百億美刀,它的品牌價值還要更高,沒有足夠的優質內容萬萬不行。 如此大的一塊蛋糕,相比其微不足道的製作費用,相信傻子也該知道怎麼選了。 二十一世紀,被譽為實體經濟的黃昏。 互聯網泡沫的沸騰的衝擊下,有多少大樹倒下,又有多少樹苗崛地而起,能在一波波拼殺下存活下來並越做越大的都沒善茬。 將動漫與實體經濟相融合,會爆發出更大更勃發的力道。 就連後世一代首富,萬達的王目標都曾說過:文化產業相對於其他行業來講,是一個沒有天花板的行業。 因為它可以無處不在,無孔不入,能夠深入到人的生活中,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 當然,周正還沒想那麼多。 「初步估計,二十集怎麼着也得四五百萬吧,甚至還要更高。」 「這麼少的嗎?」 周正小聲嘀咕一聲,他記得在後世好像看過新聞說外國做動畫片挺費錢的,九十年代一集就得數萬到十數萬不止,還是美刀。 他沒想想自己身處在什麼地方,況且沈勒平不過說的是一部普通動畫的製作費用,最重要的現在國內的消費水平還不高,相對比起國外人工更是大省特省。 「什麼?」 「沒事沒事。」 周正忙道:「製作周期得多長時間?」 「幾個月到一兩年都有可能,因為這牽扯到創作以及製作兩方面,你現在只有一個形象以及大致框架,很多細節和內容要進行填充,這才能開始製作。 現在製作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傳統動畫製作方式,就是僅限手繪,還有一種就是融入電腦技術,但是后一種方式更費錢,而且國內技術處於起步發展階段。」 沈勒平思考說道,他似乎又想到什麼繼續說:「前幾年開拍四大名著之一西遊記的動畫版,聽說到現在已經耗資千萬都沒製作完成,製作完恐怕還得一兩年時間呢。」 想想西遊記動畫版, 承接的動畫公司開拍七八集就扛不住了,一是因為資金,二是因為技術,後來才由國.家隊接手。 「幾個月到一兩年時間可不行,我等不了那麼長時間,能不能縮短製作周期,別拿西遊記作比較,它身上的文化符號和歷史考究就代表其要以最嚴謹的態度完成,所以它本身代表的含義比製作更重要,不具備普遍參考性。」 周正淡淡說道。 沈勒平聽見這番話目露詫異,沒直接回答製作時間的問題,而是十分鄭重的對周正說道:「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是真的打算做動畫嗎?」 周某人無語,「敢情你以為那你跑這麼大老遠,我糊弄你來玩兒呢?」 「不是,我就是覺得這麼大筆的……」 「先生,您的湯!」 沈勒平說話時,服務員把最後的山雞參湯送上來,他頓時停止講話。 「我看你們相聊甚歡就沒打擾,但是聊的再開心也得吃飯吧,什麼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不在乎咀嚼的時間吧?」 蕭玫說道,伸手舀了兩小碗湯送到兩個男人面前。 周正笑道:「那咱們邊吃邊聊吧,你看湯都上了,菜估計也涼了。」 沈勒平看看周正和他身邊坐在他身邊一直微笑的蕭玫,不好意思端過雞湯道:「哦哦,好,咱們邊吃邊聊。」 要不周正為什麼要叫蕭美人一塊來呢,有個懂事的女人是對氣氛最好的調劑。 吃飯時, 周正好奇問道:「動畫片手繪不應該很簡單嗎?用得了幾個月一兩年嗎?」 「大哥,手繪可不是一兩張,而且你以為僅僅隨便畫那麼簡單啊。」 沈勒平無奈,面對門外漢最難解釋,他只能盡量用通俗語言講:「動畫製作大概有幾個方面,第一階段是文字台本、造型設計和畫面台本,簡單的說就是情節、人物和故事,然後畫面台本還要分為前後兩期……」 即便如此,周正還是聽的頭大。 這動畫片製作還挺麻煩,故事的完整性暫且不提,簡單的說角色大小,顏色背景都得統一吧,按普通電視片播放速度,一秒鐘就要大十幾張張手繪畫,一分鐘千餘,一集就得上萬。 要知道……這全是手繪啊。 還有後期聲畫合成、配音演員、歌曲作者、剪輯師和固定場地、設備費用、行政材料都需要大筆的票票撐腰啊。 「最大程度上增加畫師,加上電腦合成技術,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最多能縮短多少時間?」 周正不會因小失大。 玩具廠值多少錢,海綿IP值多少錢,周某心裏有桿秤在衡量著呢。 「那可就是筆大數目,說實在的,我不認為你能夠承擔的起,哪怕承擔的起你又怎麼保證一定就能收回成本呢?」 沈勒平皺着眉頭說:「現在僅靠賣到電視台賺國內轉播根本賣不了多少錢,收回成本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正笑道:「國內轉播不掙錢可以賣到國外,再說,別人是靠賣動畫片轉播費賺錢,我可是有實體產業,能夠更好變現。」 沈勒平疑惑問:「變現?什麼意思?」 「就是讓無形財產變成有形的財富,差不多就這麼個意思。」 周正答道,跟土著說話實在太傷腦筋,變現倆字都聽不懂。 蕭玫似乎看出自家男人那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嗔怪而又摻雜着嫵媚的白眼不住地扔過來。 瞅瞅夾到周正碗裏的菜後者還沒動,懶得管他們吃不吃,蕭美人自顧自的填飽小肚子。 「哦,原來如此,這個詞語挺有意思的。」 沈勒平面露瞭然,不過緊接着又開始打擊道:「你的玩具廠確實可以增加收入,不過轉播權賣到國外就少想吧,這太難了。」 畢竟一直以來華.夏對外輸出的文化作品民.族色彩較為嚴重,並不符合那些大鼻子藍眼睛的口味。 所以,哪怕賣出去亦是白菜價。 周正無奈道:「這點你就不用操心,就回答我那個問題,製作周期能不能縮減?」 沈勒平點點頭,毫不猶豫道:「有錢能使’詭’推磨……」 周某人表情一愣,隨即直介面吐芬芳道:「艹,這麼簡單句話不早說!」 「你和道君去吧。」洛黛聲音中透著一股冷意,「我和妹妹還有私房話要說,馬上就大婚了,你也收一收心。」 贏銳沒說話,拉著道君的手腕就走了出去。 光線緩慢地從左邊爬到右邊,洛蔓抿著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從小就討厭冷場,便努力開口說,「要不去看看妹妹的婚服吧。」 「我從小就喜歡華美的衣服和首飾,可凡人定下的破規矩,靈修幾乎沒有首飾,自從贏啟他們跑到丹城去,我就有了許多首飾和衣服,現在我反而覺得清清爽爽才好,只有凡人才會用衣物表現地位,我已經不用了。」 「大婚是喜事,總要慶祝一下。」 「說得對。」洛黛起身,「那你就在宮裡住幾天,幫我選婚服的事,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晚上我還是回去吧,明天我再來。」 洛蔓想起身,卻發現她根本動不了,身體被靈氣固定在椅子上。